了，能还给我不？我拿去销毁。卖我摄像的大哥那被查了，警察拿到了所有的货记录，我怕查到我。”

“好端端怎么会查摄像？”关照年手指挲着酒杯，“不是到都有卖的吗？”

柯艾一气喝了半杯酒，压低声音：“他妈的有人在他那儿买摄像，结果被人发现了，举报到上面去了，现在年底冲业绩，现成的送到面前了，警察还不是想查就查？”

“只有销毁才是最保险的法，”柯艾说，“对我们都安全。”

关照年想了一，说：“我来销毁。”

“行，”柯艾松了气，“砸成灰最好，一劳永逸。这事儿我都不敢在手机上说，怕被查到。”

关照年笑了一，“你有这么怕？”

“我可是好公民，”柯艾绕着一丝发，诶了一声，“话说你跟陈镯现在到底什么况啊？真谈着的？”

“嗯，”关照年说，“过几天就走。”

柯艾又问：“那你准备怎么理那些视频？公布？那你牺牲也太大了吧！”

关照年接着把酒倒满，喝完，“没想好。”

柯艾说：“我觉得吧，陈镯对你是有真的，你要是一声不吭地走了，说不定他也伤心。”

关照年叫了服务生上酒，没说话。

“年哥，走之前方便跟我透透为什么要这样报复他吗？”柯艾里冒着光：“我好奇死了！”

“因为……”关照年忽地一噎，半晌才：“说不清楚。”

柯艾往前一趴：“不是吧，你上他了？”

关照年皱眉，这一他很确信，不可能，也不能。

柯艾突然想到什么：“之前你们去蟒山遇上暴雨，山坡了你知吗？公路没事，小路全被埋了，山脚有人家差死了。”

“什么？”关照年当然不知，那天晚上痛病发，他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注意到这些东西，况且他以为陈镯从始至终一直守在他旁……有事吗？

“所以那天我们都急死了，以为你们遇难了，”柯艾说，“王擎都快被蜈哥打成狗了，张颜颜也被送到外地去了。”

见关照年的表，她就知关照年不知这事，她隐约知一关照年雨天会犯病，那天又那么大的雨，真是生死未卜了。

她说：“你回去问问陈镯，不过陈镯竟然没告诉你？如果真是他救了你，那这事就别那么绝了。”

关照年一只手着桌面，“你在为他说话？”

柯艾立摆手：“我可没有！我只是说实话，你再恨他，他也算救了你半条命？”

关照年抿着，眸掩在帽檐影之，看不清绪。

柯艾从包里提来一袋糖果，说：“你要走了，我结婚的喜糖你先吃，早找个好老婆收收心吧。”

关照年又是一顿，“结婚？”

柯艾甜地笑：“是啊，男朋友开了个店，我要洗心革面回去当老板娘了。”

聊完，各自回家，棉絮一样的雪悠悠落在关照年肩上，门前被他拍落，心里想到如果柯艾不说，陈镯是不是要闭嘴一辈？他推开门，屋很安静，只有客厅开着一盏灯，陈镯仍然在他离开之前的位置上坐着，只是歪在枕上睡着了，两本书放在膝上，小太静静地发着光。

这一刻，关照年第一次觉得，回家是一受。

陈镯脸不太好，估计还是不舒服，关照年撩了撩他的发，不忍心把他叫醒。

但陈镯睡眠很浅，睁看到是他，自觉向他靠近了些，咕哝：“回来了啊……几了？”

关照年把问题暂且搁，把他抱回房间，问：“吃饭了吗？”

陈镯说：“没有。吃了几个饺。”

关照年刚要起，被陈镯抱住腰，“我不饿，你陪我睡觉。”

关照年洗漱完上床，搂着他躺，陈镯挨在他左臂，呼很浅，没一会就睡着了，关照年盯着天板，良久，摸手机，把摄像关了。

第二天陈镯去学校，揣着笔就走了，刚走到楼，关照年打来电话，说准考证没拿，给他送来。

陈镯在楼等着，关照年除了拿了准考证，还拿了一个针织帽和手，给他上，“以前门要打扮半天，今天怎么手都不知？”

陈镯乖乖地伸着手，脸上没什么血，关照年在他脸上刮了一，说：“好了，去吧。”

陈镯走了，关照年回到房间，把藏在孔里的摄像挑来，度大概有一手指那么，但却很细，3以。

关照年随手装在袋里，回了趟租屋收拾行李，跟本叔打了声招呼，算是辞职，关照年翻放在枕边的药片，就着吃了4粒，过了一个小时药效挥发，关照年觉心平静如，开始思考如何理手机里这些视频。

但最主要的，他还是想先问清楚，那天在蟒山有没有这一回事。

考完最后一场，陈镯慢慢从考场走来，陈峰递过来一个宝宝贴，“冷得脸都青了，拿着。”

陈峰盯着他的脸，“生病了？”

陈镯说：“没有，只是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