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炼一个急刹，将越野横停在树，平板勘测闪烁的红显示就在周围。

“那是意外。”

他动作稍停，在脑中组织了片刻言语，又解释：“……这是两码事儿。”

“生育能力的存在不就是为了繁衍嘛。”

“……啊？”

江染没多想，往另一个备用背包抄到底，才给度炼掏个银制的止咬。

江染笑他：“既然是意外，你负不负责？”

“把止咬给我。”

开心吗？”

“……”

江医生继续举例：“就像你现在这特殊况，受基地气味影响陷期，无意识状态睡了个alpha，但这并不是你的错，难你准备一辈都不和别人睡了吗？”

“负。”

江染摸不着脑地瞅着度炼。

“可生育也是责任——”

江染就着对方的忽然急转弯而惯朝右，意识地摸向副驾右上方的拉手，收指腹力气：“好好好，不跟你掰扯，正事儿要。”

江染持着勘测，前后左右都转了个遍，箭方向虚晃不定，最后停留在东边的位置次数最多，他对度炼说：“这附近没有176号的踪迹，我们往东走看看。”

江医生尾音稍稍上扬，以示不解。

对联合政府法律条例倒背如的度炼，认真地向江染解释：“无法控制自己的易期状态对他人实施生理伤害，我应当要受到惩罚，届时我会向联合警署申请终生监禁。”

“停停停，打住。”

度炼：“我们不是为繁衍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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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染被他过于严肃的自省得再次无言以对：“度炼，这真不至于……”

度炼重复：“总之我难受。”

江染：“只跟一个人，无法选择，倘若最后二人没了，半辈如何相伴过去？有经历有对比才能知晓谁是最合适的伴侣，明白吗先生。”

实得让人觉得他有些心虚。

度炼想了想，回答他：“是。”

“……”

度炼猛地往左转过方向盘，打断江染的话：“我暂时没有繁衍后代的想法，江医生，可以停止这个话题了。”

又一句肯定把江医生给沉默了。

“而且我还要接受家族训诫——”

度炼一把夺过，匆匆地就给自己上了，脑后的束缚带被他拉得实。

度炼：“你也说了，是能力，不是义务。”

“发、是生本能，不过是顺从自然罢了。”

江染余光瞅了他一，没压住嘴角

江染只将他上半句话听了去：“不繁衍怎么延续同类。”

是alpha对oga信息素无法抑制望的难受，还是来自alpha信息素相斥的难受？

江染张了张嘴，不知该从哪里开始反驳他：“……”

“但……”江染瞅了车后座被五大绑的alpha，又瞅了表格外严肃的度小少爷，“他是alpha？”

“这也是大哥让我来a13基地的原因之一。”

是……哪难受？

江染：“……”

度炼：“他上的信息素味让我很难受。”

倘若有a德班这鬼东西，坎斐拉家族的人肯定榜上有名，度炼这小，八成会是个带搞贞洁的班。

度炼咙轻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