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闻洋惊讶：“怎么会连驾照都没。”“我还没成年。”“”闻洋彻底不说话了，他还以为顾嘉钦跟他一样大呢，趁着红灯侧过脸看顾嘉钦，alpha靠在车座上，微微歪着脑袋，睫随着睛的眨动而上扑闪。这样看上去，好像确实比自己要小一。闻洋照自己的喜好了一大堆的菜，顺便给顾嘉钦安排了鱼汤，名其曰：“alpha过完易期就是要好好补补的，今天我请。”顾嘉钦吃东西一向很安静，而闻洋也一边看手机一边吃，时不时再跟顾嘉钦搭两句话。“我算了，要不了多久就要放寒假了。”闻洋说：“我得提前把相宜电影的首映礼门票买好。”顾嘉钦拿着筷的手微微僵，随后便恢复了正常。“你要吗？”闻洋问他：“咱们一起去？”顾嘉钦嘴里嚼着东西，慢吞吞地咽，他看着碗里的鱼汤，上面飘了一层油脂，没有回答闻洋的话。“你还跟你的oga闹别扭呢？”“没有。”“顾嘉钦。”闻洋过来人似的跟他讲：“你为一个alpha，要学会宽容，你这样生闷气有什么用呢？”“我没有生闷气。”“嗯，你没有，你只是嘴。”筷碰到雪白瓷碗的边缘发了清脆的响声，顾嘉钦垂着睫一声不吭，像是默认了闻洋的话。闻洋还在劝他：“我说真的，异国恋本就很难谈，吵架什么的也很正常，你就退一步呗。”顾嘉钦也不知怎么说，不是退不退的问题，而是他觉得程相宜喜不喜他的问题。他每次只要想到程相宜不喜他，他就觉得难受得心都要停止，他似乎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可是程相宜又不停地说是喜的，然而喜在哪里呢？他不知。他快烦透了。手机里程相宜给他发的短信他还没有回，他也不知怎么回，程相宜不会为了他放弃工作，那他也没什么要说的。“顾嘉钦，你嘛呢？怎么不说话？”“没什么。”“算了。”闻洋地叹气：“只要你不后悔就行啦，哎，别像我一样，不敢对相宜手，他可能就要成为别人的oga了。”“你什么意思？”闻洋唉声叹气的，“相宜生病了，这么私人的事，白诩竟然去医院看他了，还被拍到了照片，我都是看到这个照片才知相宜生病的，他们不会真搞上了吧？”

“你再说一遍？”闻洋啊了一声，想了刚刚说的话，问：“白诩去医院？”“程相宜生病了？”“啊，是啊。”已经连续了好几天的雨了，雨绵绵密密，天空像裂了个，云重得仿佛要坠来，空气里有青草杂泥土的味，程相宜特意把化妆间的窗打开，凉风来，味更了。“怎么不关窗啊？”苏艺走近化妆间，过去吧窗关了，程相宜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相宜，衣服换好了，咱们就走吧，白诩已经到了，摄影师也在哦。”程相宜把手机递给苏艺，说：“好。”造型师给他跟白诩的造型很，本来也就是以恋人为主题行的拍摄，程相宜住院了几天，形瘦了，白诩又比他许多，站他边的时候，几乎把他整个人影都隐匿住。“白哥，把相宜抱住，亲密一。”程相宜细瘦的腰肢就被搂住，然后被带着往白诩怀里靠，他第一反应就是想推开，但是白诩温柔的声音从传来：“怎么了？是不舒服吗？”打光板将他的脸衬得很白，摄影师也在问他：“相宜怎么了？”程相宜抖着睫，咬着回：“没、没事。”不知怎么回事，白诩离他越近，他就越不舒服，也或许是因为今天雨，他闻多了外面的味，像极了顾嘉钦，而现在白诩的信息素丝丝缕缕的飘他的鼻腔，他有一目眩的错觉。相机的快门声不停在响，白诩仍旧是搂着他。“嘉钦”“什么？相宜，你说话了吗？”白诩微微弯腰去听他讲话，信息素猛然变，程相宜推了他一把，鼻尖有什么的东西来，他用指尖一抹，是血。“相宜！”“我没事。”程相宜捂着鼻，解释：“可能是上火了，不好意思，暂停一。”也不知是谁在打趣：“相宜是不是看见白诩哥害羞到鼻血了？哈哈。”苏艺重新带着相宜回了化妆间，忙不迭拿纸巾给他，焦急：“怎么了怎么了？怎么还鼻血了？是不舒服吗？”“小艺，我可能真的不太舒服。”鼻血被蹭到程相宜白皙的脸上，他艰难地着气：“刚刚白诩哥的信息素太了，闻了很难受。”“你今天吃药没？”苏艺连忙去拿药：“先吃药再说。”程相宜接过苏艺递给他的药，就着吞了去，呛到了咙咳了几声，苏艺不停拍他后背给他顺气。程相宜猜测是不是因为闻多了嘉钦的信息素，再接到另外的alpha，产生了排斥的反应，可是他没有被嘉钦完全标记过，临时标记退了应该不会有这觉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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