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当你答应了。”李松茗轻声说。 送会近来心外科有一件大事——程晰要走了。程晰是去年天的时候上三院来修的，她的修时间是一年，如今修时间到了，就要回到原单位去了。在程晰正式离开之前，大家预备给程晰办了一场送会，虽然程晰个有些向，并不是游广阔的人，但是程晰是程秋夏的侄女，就算她再怎么个向，也有的是人和她拉近关系。所以便有人借着程晰要回去了的由，提来给程晰办个送会——与其说是给程晰办的，不如说是办给程秋夏看的。说是送会，其实也就是科室一起吃个饭。吃饭的地是在一家三院附近的一家饭店，吃的是传统的中餐，去了值班的和有事不来的，来的人也有不少，快要坐满了一个大包厢，包厢里面很是闹，吵吵嚷嚷的。卢诗臣作为程晰的带教老师自然是必须要来的，不过他有台跟别的科室的联合手术结束得晚，所以要晚一才会到饭店。李松茗原本想等他，但卢诗臣叫他先过去，不然车坐不——卢诗臣还要载几个科室里别的因为工作要耽误时间的同事。李松茗便只好先跟着大队一起去饭店了。一个程秋夏还在开会，一个卢诗臣手术还没有结束——虽然名义上是程晰的送会，但是这两个心外科最的人没有了，自然也是不能开餐的，大家都一边先吃着一些瓜果心一边聊天。过了一会儿，程秋夏来了，气氛又闹了一些，李松茗低给卢诗臣发信息，问卢诗臣有没有，卢诗臣的消息鲜见地回得很快，几乎李松茗的消息刚刚发送过去，卢诗臣的消息就回了过来，说手术刚结束，上就过来。给李松茗发了消息之后，卢诗臣又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说让他们先吃着，医院开车过来不久，一会儿就到了。于是他们便去招呼服务员准备上菜。李松茗跟旁边的同事说帮他和卢诗臣留着位置，他去看看。李松茗走了包厢门，将门的吵嚷声都隔去，然后朝饭店门走去。天已经完全黑了来，外面的灯光已经亮了一片，饭店前台的工作人员看李松茗站在门，还特地来问了李松茗有没有需要帮忙的，李松茗说不用，他只是在这里等个人。不过医院到饭店确实不远，李松茗在酒店门没有站多久，就看见了不远正朝酒店驶来的卢诗臣的车，他忙招了招手。此刻正是饭，饭店门的车位已经被停得差不多了，卢诗臣先将车停在门，让其他的同事先来，门的保安迎上去，说车可以停在旁边一家茶馆门前的停车场，那也是他们老板开的。卢诗臣车窗，脸来跟李松茗说：“松茗，你先带她们去吧，我先去停一车。”那几个同事是科里的护士，因为有些工作耽搁了时间，于是跟刚完手术的卢诗臣一起来的，她们跟李松茗打了招呼，李松茗跟她们说：“是在三楼的‘满芳’包厢，坐大厅的电梯直接上去往右边找就看见了。”虽然群里已经发过房间了，但是李松茗还是跟她们说了一遍。“你不走吗？”同事问。“我……”李松茗说，“我等等卢老师吧。”

“那行吧，我们先上去了。”李松茗在门又等了几分钟，看见了卢诗臣重新现在酒店门，卢诗臣看着他神有惊讶：“你怎么没跟他们一起上去。”“想等你一起。”李松茗说。“真是……”卢诗臣笑，“这不知的以为我是个路痴呢。”“当我是吧……当我要卢老师带路吧。”李松茗说。“那你刚刚怎么来的。”“闭着睛来的，所以不知回去是怎么走的了。”李松茗嘴里胡说八着。卢诗臣摇了摇，“怎么这么傻。”两人一起往饭店里走，去乘电梯。这次坐上电梯的只有李松茗和卢诗臣两个人，李松茗站得离卢诗臣近了一些，然后在电梯门合上的一刻牵住了卢诗臣的手。“等有人电梯会看见。”卢诗臣说，但是也并没有挣开李松茗的手。“我赌到三楼都没有人来。”李松茗说，“牵到三楼电梯门开吧？”电梯的数字在说话间已经到了二楼，没有停顿，继续往上走着。“你赌赢了。”卢诗臣看着电梯继续闪烁着的向上的符号说。“那有奖励吗？”李松茗问。“奖励么……”电梯的数字已经调到了三楼，在电梯门开之前，卢诗臣飞快地在李松茗的角吻了一，并且在电梯门打开之前松开李松茗的手，先一步走了去。李松茗受着角飞快地消散的卢诗臣的温，几乎想立刻抓住卢诗臣的手臂，将他拖回电梯之中，在怀中更的亲吻。但是此刻并不是那样的时机，李松茗只能怀着这样的幻想，跟在卢诗臣的后走了电梯，一前一后地往满芳的包厢走去。满芳是大的包厢，因为建筑的设计，在走廊最后的那间，他们路上路过其他的包厢也都关着门，只有隐隐约约的人声传来，走廊上此刻没有人，李松茗几乎想再牵一牵卢诗臣的手的时候，他们路过的一个包厢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从那扇门中传：“我去一——诗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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