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些疑惑的时候，李松茗听见护士台的方向传来了声音，似乎是几个人在谈。因为距离比较近，所以谈话的容听得很清楚。“程主任是不是今天坐诊啊？”“是啊，我今天也着去门诊坐咨询台——诶，知我今天看见谁了吗？”“谁啊？”“那个乔小，今天带她母亲来复诊。”“说起来她倒也有勇气，要是我，哪敢叫卢医生开刀……”“所以最后不是程主任开的嘛。”“程主任是不是又要去开会了？”“听说好像是。”“那不得又是卢医生代理啊……卢医生也是够惨的，着主任的活儿，享不到主任的福，要不是那件事闹得太大了，坐在这个位置的就是卢医生了。”“哎，你们知当初谁把视频上网的吗？”“不是乔小报复的吗？”“但是我听说不是乔小的。”“那是谁？”问的人隐隐有兴奋。说的人压低了声音，但是还是顺着气传递到了程晰和李松茗的耳边：“听说是程主任找人放到网上去的。”“不能吧，他们不是同门么。”有人不太相信地说。“怎么不能，那会儿两人不是争主任的位置吗？你看事一闹起来，卢医生名声扫地，最后不就是程主任上去了……争权夺利的事，有什么不可能的。”“不可能吧，要真是程主任的，能让她侄女还跟着卢医生学习么，不怕卢医生给她侄女穿小鞋啊。”“那程主任自己看着也没时间教……卢医生这个人吧，私生活方面虽然那什么的，但是人还是豁达的，不会背地里那事。”“哎，卢医生也是可惜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说到底不是他自己来的事嘛。”“说起来都了这事儿，老院之前居然还维护他……”“听说卢医生父母以前也是三院的医生，应该跟凌老院关系很好吧。”

“那卢医生也只是他女婿啊，他女儿嫁个同恋他居然都能这么放过去……”“毕竟人都死了么，卢医生跟她不是生了个孩么，到底还是那孩的父亲么，大概是怕闹得太僵了对孩不好吧……”“不过你们刚刚说卢医生父母也是三院的？怎么没听说过？”话题从程秋夏的上不知不觉地转移到了卢诗臣的上。“我也是听一些老护士说的，好像以前凌老院不许大家说这些事，也就是他退休了之后好像才有人说过几句。听说卢医生他母亲是个远近闻名的大人呢，结了婚后好像就辞职没有在医院了……”李松茗想起来在卢诗臣家里看到的那张老照片。“也是，卢老师这相，他妈妈肯定是个绝世人。”“你就光听着人家得好看了是吧，这不在说八卦吗？卢医生父母怎么了？凌老院怎么不让人提啊？”“不清楚，好像早就走了，听说是了什么意外……都好久以前的事了，也就凌老院那辈的知了。”他们的谈话似乎一时半会儿说不完，程晰指了指台，小声说：“我们去站会儿风吧？”李松茗犹豫了一——毕竟他们谈到了卢诗臣相关的事，李松茗不可避免地想要多听一会儿。但是看了看，似乎他和程晰两个成年人站在这个狭窄通也尴尬的，最后还是了，两个人便走回了台上去。“刚刚在休息室里面，”程晰解释自己站在那里的原因，“一来就刚好听见她们在讲程主任的事，一时错过了走去的时机……我要是去的话她们应该尴尬的，就只好站在这里了。”毕竟她是程秋夏的侄女。“李医生怎么在这里？”程晰问。“我来接个电话。”李松茗说。“这样啊。”程晰说。两个人平常除了工作没说过太多话，一起站在台上一时都有些沉默。“刚刚她们说的话……”程晰犹豫了一，“关于程主任的……”李松茗知程晰指的是什么——那些人说卢诗臣和乔令萱等人的纷争是程秋夏传上网的事。程晰的手扶在栏杆上，透过台封闭的玻璃看向远方，说：“我从小就很崇拜、很喜我姑姑，她在我里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她读医学院，当医生，在大城市生活，不别人怎么嚼她她都可以不屑一顾，永远都活得特别得让人羡慕。我是在农村大的，家里也重男轻女的，如果不是我姑姑这个榜样，现在我大概也很随便地在村里找个人结婚生了吧。”“我一直，都很想成为她那样的人，我从来没有想过她可能……”程晰苦笑，“就算……我知她过的事，我还是很崇拜她，很喜她……是不是差劲的。”“怎么会，程主任确实很厉害的……况且他们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只是背后的闲聊而已，又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我其实……”程晰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没有说。没有顺着李松茗的话附和，也没有反驳，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可能……喜本来就是这样吧。”李松茗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