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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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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梦里也没有这样真实的声音和。卢诗臣的眸里着一近乎天真而恳切的期许,如同李松茗是他最痴恋最追寻的人,仿佛李松茗只要说一个不字,他便会无比地肝寸断,面对着这样的眸,似乎任何的拒绝或是否认都是一残忍的摧折。李松茗知他分明是个场老手,但就这样望着卢诗臣,仍然不可避免地相信他中真挚的期许。而且,李松茗又如何能拒绝?他早已经沉沦于这眸中的湖不可自。从意识到自己对卢诗臣的动心之后,李松茗就知,自己已经踏了这湖中。不,或许更早,在第一次梦见卢诗臣的时候,甚至在第一次见到卢诗臣的时候,他就已经沉了这片不见底的湖,哪怕是要溺毙于其中,他也没有办法转走上湖岸。他是自愿的,自愿坠其中,这是他的命运。李松茗垂眸,看着卢诗臣微微颤动的睫,看着卢诗臣波光粼粼的眸,看着卢诗臣眸中自己的影,声音有些嘶哑地说:“喜的。”在经过思考之前,语言已经率先从齿中涌。而李松茗只能说答案。卢诗臣扬起了角,轻声地笑了笑,笑声从他畔齿间来,如这静谧夜的晚风,只有尚未眠的人,能够受到拂而过的时候那冰冷与温柔共存的。他边的酒窝盛的不是,而是酒,让李松茗仿佛都醉了起来。他的手松开了李松茗的领带,李松茗的脖颈瞬间失却了那近似于窒息的束缚,李松茗应当觉得轻松,但是却只有失落。不过李松茗的失落并未持续太久,卢诗臣的那双手就挽上了李松茗的脖颈,那双因为方才的亲吻而显得更加鲜红的、如开得最盛的玫瑰的双,靠近了李松茗的耳侧,耳语一般说:“喜就好……真怕我是自作多呢。”他在李松茗的耳侧轻轻落一吻,他的尖似有若无的扫过了李松茗耳侧的肤,留迹,很快被李松茗过温蒸发掉。有极其暧昧的、诱惑的意味,毫不单纯的吻。这一吻,仿佛是燃了引线,而两个人都知这燃的引线会引发何等惊天动地的、毁灭的灾难,但是还是义无反顾地燃了。

卢诗臣揽在李松茗脖颈上的手抚上了李松茗的脖颈,那双握着手术刀的时候似乎比手术刀还要更加锋利的手,此刻却仿佛比还要柔,以一无比柔的力度碰着李松茗的肤,而他的指腹和骨节之间经年磨来的老茧,又如同也无法冲刷掉的锐利边缘的河底的石,柔是他,锋利也是他。那双柔与锋利并存的手在李松茗的领,从他的西装外的领去,李松茗的西装外很快就被剥落,悄然落在了地面上,然而无人在意。卢诗臣的双臂如同藤蔓一般,隔着李松茗的衬衫,缠上李松茗的脊背,仿佛李松茗是他的树,他是依附李松茗而。李松茗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只凭借着本能,垂去,携带着急促的息声,攫取住卢诗臣的双,将卢诗臣仿佛还平缓无比的呼吞没。是和卢诗臣方才撩拨一般的、游刃有余的吻完全不同的亲吻。李松茗的吻是完全莽撞的、毫无章法的,没有任何称得上是柔意的意味。他仿佛是刚刚离巢的、第一次学会开始自己捕猎的鹰,不懂得蛰伏,也不懂得等待,更不懂得步步为营,只有急不可耐和横冲直撞,满心满都是要捉住前的猎拆吃腹的青涩而凶狠的念。这甚至称不上是吻,李松茗因为太过用力,牙齿撞到了卢诗臣的上,卢诗臣吃痛的都完全被李松茗吞没。李松茗扶在沙发上的手顺着卢诗臣的脖颈,落到肩膀,再落到腰间,不知不觉间他的手已经扯开了卢诗臣的衣摆,毫无阻隔地碰到卢诗臣的肤,细腻的肤从指尖传递到李松茗的大脑,仿佛又燃了更猛烈的一把火。吻变得更加凶狠了。李松茗像是沙漠中久渴的旅人,途跋涉之后终于见到了一汪清泉,不顾一切地要占有和饮用。李松茗急切地啃咬卢诗臣的双,纠缠卢诗臣的尖,重而暧昧的息声在安静的室蔓延着。这一吻太漫了,漫到两个人都失去了对时间的知,无人测量这一吻究竟了多的时间。直到两人几乎要窒息而亡的时候,李松茗才不舍地放开了卢诗臣的双。结束的时候,李松茗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卢诗臣已经被他吻得完全躺倒在了沙发上,平缓的呼已经不复存在,他微微张着双,急促地息着,膛也剧烈地起伏着。李松茗垂眸看着卢诗臣,卢诗臣睫上挂着一迹,仿佛是雨后的丛林,他的神也有些迷离,眸中的那片湖仿佛凝结起了雾气,连李松茗倒映其中的影也已经变得模糊起来。卢诗臣的嘴有些不同寻常的嫣红,李松茗看着那已经延伸到了的红,这才发现原来卢诗臣的嘴被他咬破了,那不同寻常的嫣红是一淡淡的血迹。“卢老师……对不起。”李松茗望着卢诗臣被自己咬破的双,他一只手撑在卢诗臣的上,一只手有些小心翼翼地去碰卢诗臣的双。李松茗理应觉得羞愧,也确实觉得羞愧,但是李松茗的手落在卢诗臣的上,却有些变了意味。这羞愧被某躁动不安的望轻易地盖过了。他的指腹碰着卢诗臣上破开的伤,指尖碰到卢诗臣的,被卢诗臣似有若无地住,气氛又逐渐变得粘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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