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诗臣在一个有些的红灯间隙跟他们回话，面对护士们的调侃，卢诗臣没有介意，他笑着说：“人家说玩笑话而已。”“我看人家真喜你的呢。”“对啊，卢医生，多好的桃啊，你就接着吧。这小徐得多盘靓条顺，是吧，松茗？当然，还是差咱们松茗一的——”李松茗没有应答，而是盯着前方红灯的读秒，在秒数倒数到“5”的时候，提醒卢诗臣：“快红灯了，卢老师。”卢诗臣听着他的话看向前方，好准备动作，在绿灯亮起来的时候立刻发动车辆穿过了路。后座护士们的聊天这样一打岔之后又换了话题，谈起了其他科室的八卦趣闻，偶尔找李松茗搭腔，卢诗臣也时不时一两句，车里气氛倒是十分洽，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到了地，卢诗臣一行人停好车场的时候，梁昭看见了他们，朝他们挥手：“老卢，这里！”凑闹这事自然是少不了梁昭的份的，他是第一个举手表示一定要来看这场演的，也早已经先于卢诗臣等人到达了演地。等卢诗臣走到跟前之后，梁昭环视了周围说：“我还以为这小跟我凡尔赛呢，没想到还真没什么人啊？”演的地是一个酒吧，里面的装潢倒是不错，一看就知不是对外开放的那普通酒吧，徐磬送给他们的与其说是演票，不如说是酒吧的场券。不知是因为其余的观众还没有来，还是真的没什么观众，现场的观众看起来确实是稀稀拉拉的，加起来估计不到一百人，而这间酒吧场地还大，因此显得有冷清。看来徐磬那天说“现场都没几个人来看，就当帮我充充场面”，看来倒不是说谦虚话，大概是因为演的乐队不名，这场确实是没什么人，没有那李松茗以为的演现场会有的特别喧哗嘈杂的景。大家落了座之后，演已经即将开始。开场的乐队属于很调动气氛那，舞台灯光一打，音响一开，即便是第一次来这现场的人，也跟着乐队的鼓动摇晃起来。

不过，这些乐队名不见经传倒是有原因的——大多数的乐队唱歌和弹奏都没有几个在调上的，看起来像是连彩排都没有彩排过，全靠气势和将气氛烘托起来。所以，这与其说是演，反倒更像是朋友间的聚会或者即兴的表演，整个演都没有章法，舞台上也没有什么主持程，乐队都是一个接一个地上台唱，因为现场观众也不多，还有主唱唱着唱着就从台上来，一边唱一边跟观众互动，因此氛围倒是足的。现场其实也没有太严格的座次安排，场地也不大，其他人都是很随意坐的，有服务生穿在观众中送酒、饮料和果盘。卢诗臣是特等席位，单独坐在了前面一些的位置，没有和他们坐在一起。不过所谓的“特等席位”，其实也只是距离舞台很近的一张桌，在卢诗臣他们来之前，已经坐了一男一女，大概是徐磬的朋友，在徐磬场呼得非常起劲，声音几乎压倒全场。徐磬一上台，便朝着卢诗臣的方向甩了一个有些作的飞吻——在李松茗看来。李松茗坐的位置距离卢诗臣并不远，在场的晦暗灯光，他甚至能够看清楚卢诗臣朝着徐磬微笑，变幻莫测的光影落在他的脸上，那微笑仿佛是对徐磬的飞吻的应和。一瞬间，李松茗的心脏仿佛被泡在了柠檬中，酸得发苦的某气息从呼间溢。无论是边的同事们呼和谈，还是耳边震耳聋的嘈杂音乐，李松茗都没有听在耳中，他的睛只是直直地盯着卢诗臣，看着卢诗臣浅浅弯着的角，看着卢诗臣手中没有跟上音乐节奏慢悠悠晃着的荧光，看着卢诗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的影。舞台上的风景与李松茗无关，只有卢诗臣才是他中的风景。而卢诗臣似乎对徐磬的表演很兴趣，看得相当专心。似乎是察觉到了李松茗的目光，卢诗臣突然回过来，李松茗来不及避开，也不想避开，于是两个人的视线就这样在光影错中汇在一起，一瞬间全世界都静了来。卢诗臣看着他没有笑，不论是那平日里温和的笑，还是那隐着暧昧意味的轻浮的笑容，他的目光只是静静地穿过人群间隙，和李松茗对视，那双幽的双眸，仿佛透过李松茗的睛，望到了李松茗的心，窥见了李松茗那些不能示人的分，如同某审视——审视着李松茗在这晦暗的光线和封闭的空间里不加掩饰、肆意倾洒的隐秘心思。两人的对视其实并没有维持多久，李松茗却觉得无比漫，漫到他希望时间永远地停留在这一刻。但是时间并不听从李松茗的指示，卢诗臣很快便转过了去，继续看台上的表演。这短暂的目光相逢，似乎只不过是偶然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偶然一瞥。徐磬的乐队唱完了之后了台来，和乐队的其他人说了几句话，然后走到了卢诗臣的座位旁，先是和跟卢诗臣坐在一张桌旁边的一男一女说了几句，似乎介绍了他们跟卢诗臣认识。然后他单独和卢诗臣说起了话，或许是因为环境嘈杂，又或许是有意为之，他俯和卢诗臣靠得很近说话，卢诗臣仰着听他说话，距离亲密到只在咫尺之间，两人只要再稍稍动作，就足以亲上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