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关珈带着担忧的语气。

“他一直都不是很好，这次听说很严重”

徐越清毫不留面，果断拒绝，“不能。”

某栋档小区的住门前。

徐越清反复确认关珈给他的地址，a3608，一梯两，是这里了。

他还是动摇了心，过来看沈舟也。

心里一边骂自己不要脸，明明是自己先说断了的，一边又上赶着来看人家，真是犯了个贱。

自己都忍不住唾弃自己的行为。

整理好着装，确认无误后，还是有些张，抬起的手，来回几次，才咬着牙，敲响大门。

等了好一会，门都没响动，又了门铃，还是没有，又敲，没人。

不会是事了吧？

徐越清慌张地掏手机，拨通自己留的号码，嘟嘟嘟

铃声响了半天，才有人接，一沙哑虚弱的嗓音，“您好。”

听到熟悉的声音，徐越清心被牵扯地动快上几分，连续呼好几气保持稳定，“开门，我在你家门。”

“你来什么？”

“来看你。”徐越清也不装，直白地说来。

“不需要。”沈舟也说。

“你不开门，我就在你门闹，直到你开门为止。”徐越清才懒得继续墨迹，威胁他。

电话里不再传来声音，直接被挂断。

窸窣脚步声由远及近，电防盗门，一影现，穿着睡衣，脸上有些苍白泛着病态的红，没什么神。

两人相视无言。

“看见了，你可以走了。”沈舟也手没松开门把，靠在墙边，咳嗽几声，说。

徐越清来时心里的别扭在看见沈舟也生病的模样一霎而空，这才半个多月，生病怎么这么严重，心里有些难受。

卡着嗓里准备怼他的话就像鱼刺，刺挠痛的同时又吐不来。

见他不说话，沈舟也就要关门，徐越清手抵上门，卡住脑袋，生生掰开小，挤了去。

防盗门在后关闭。

“去。”沈舟也看着前堂而皇之来的人。

他女朋友呢？上次在外面和他接吻的人呢？

“怎么没找个人照顾？”徐越清皱眉，手摸上他的额量温，询问。

发烧的有些厉害。

沈舟也拍掉他的手，咳嗽，哑着嗓说:“不需要。”

“去。”

“那你就这么抗？”徐越清有些生气，这么不珍惜自己的。

“跟你有关系？”

“去。”沈舟也加重声音。

又是这句话，但徐越清没跟他怼，闭上，心里默念他是病人，他是病人。

不就是关系嘛？上就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