辇！我也讨厌迪古乃哥哥，我再也不要和他一起玩了！”她又推了一把乌珠：“你要把我嫁给这样的混，我也讨厌你！”

乌珠被她一把推倒在地上，成了个四脚朝天的乌，但他脾气很好，拍拍站起来，在地上重新蹲住：“我没说过这句话，是迪古乃这臭小放，你把他叫过来和我对质！”

习捻哭了一串鼻涕泡：“你等着！”她跑去大喊：“迪古乃哥哥！迪古乃哥哥！我阿爹叫你——”

细碎的，叮当当的铃声里，他问蒲勒：“撒合辇和你们说什么了？”

蒲勒回答他：“他说我们的母亲并不是女真贵，而是一个不知名姓的汉人，因此怀疑我们的血统。他说您应该娶一名贵族女来教导我们，不要让我们学的像汉人那样。迪古乃哥哥已经说过他了，但习捻还是很伤心。”

她还太小了，说完这句话以后，她很张地看向乌珠。

父亲会再娶一个贵族女吗？新的妈妈来，会有新的孩，那她和习捻怎么办呢？她经常生病，习捻脾气很大，父亲没有儿。

乌珠说：“我现在这么厉害，再来个人来沾我的光嘛？除非是我的女婿，你们两个人的丈夫。”他掏一把匕首给蒲勒：“去告诉撒合辇，不许他再说这样的话，如果他再说，你就死他。”

蒲勒接过匕首：“可是他比我，比我壮，如果反抗，我打不过他。”

乌珠说：“这是我的匕首，他不敢反抗。”

细碎的铃声又响起来，过了一会儿，乌珠从地上站起来，来到了赵熹面前。

冰雕一动不动。

他用一很失望的语气说：“你看，你真给她们丢脸。”

赵熹想要努力地动一动，转移一视线，可他被冻住了，什么动作都不了，铃铛在他耳边缓缓炸响。

撒合辇、迪古乃，这些人都是谁，怎么敢嫌弃他的女儿？他的女儿！他的女儿怎么在乌珠这里？

他为什么会给女儿丢脸？

“我！”他从牙里挤声音，却发现自己忽然可以说话了，“我是天的弟弟，大宋的亲王，是你们——”

你们不过是东夷小族，竟然敢嫌弃我的女儿！

“宋朝？”乌珠歪了歪，他的指腹抚摸过赵熹的脸颊，“这世上哪里还有宋朝？”

什么？什么？？

惊雷炸开，赵熹看向面前那尊日日和他相对的月观音。

在祂慈悲的神中，他想起来自己在天池想要恳求乌珠什么，他想回到他的国家，结果自己成了一尊塑像，被束缚在宝阁之上。

一件的战利品，值得收藏。

金箔脱落，冰雪脱落。

他大喊：“不可能！！”

山峦回唱中，一焦急的女声传来：“醒了，醒了，不用了，快去请贤妃娘！”

赵熹猛然睁开睛。

竹簟被换成了绵的床铺，一切都被捂得密不透风，他觉自己额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汗，余容抱起他，往他的嘴里一红枣米粥，他吃不去，牙关被勉敲开，但牙不会动。

米粥过咙的时候，漫过他的五脏六腑，知觉慢慢恢复过来，他在吞咽的间隙，握住余容的手臂：“孩、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