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形状犹如一个大号的粽，其功能仅仅可以遮风避雨，非常闷不透气，如果遇上秋天气好的时候，大家宁可在外面席地而睡也不会睡这地方。

乌珠跟着他走去：“什么意思？”

赵熹再次查看了帐篷里面的环境，月光反帆布上一黄的光，因为是新的，帐篷里的粉尘味还没有散去，很刺鼻，赵熹打了个嚏，来的太匆忙，什么辎重都抛了，帐篷里只有一层帆布，最中间有一条薄毯，大概是给人睡觉用的。

赵熹十六年来都没有在这样的环境里居住过。

乌珠走帐篷，放了帘，月光被隔绝在外面，帐篷里成为一个黑暗的小世界，刺鼻的布料混着血腥气和土腥气，还有透气孔里照的一月光。

在黑暗里，衣的声也那么明显。

窸窸窣窣了一阵，不知是谁的衣服被解开，赵熹哑着声音：“你过来。”

乌珠有过很多次在夜里行军的经历，黑暗难不倒他，他循着声音走向赵熹，然而还没有走上几步，他的手腕忽然被捉住了，一孔月光打在赵熹袍摆，黯淡的落。

赵熹捉着他的手，伸向自己，从腰间的系带隙里钻去，亵早就在窸窣中被脱，袍空无一，乌珠带着茧的手掌抚摸过他的腹，糙、明晰，一切都被放大了，他拉着乌珠的手探，抚摸过他的，然后再往，停到他的上。

这个地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接受造访光临，他到自己在息，乌珠的手让他的和一起微微起来。

如果有一盏灯，或者有一缕光，他可以看清乌珠的神，但没有，所以他只能通过语言来判断一切：“我也不知我算什么。”

男人和女人的官一起在他上，赵熹说：“我生来就是这样，爹爹不忍心杀我，留了我一条命，让我家。可因为我，母亲再也没有被临幸过，在里讨生活。”

一滴泪在乌珠的手背上溅开，他的手还亵地停在赵熹的。难以启齿的，哀婉的声音：“我给她带来了厄运，是不祥的。”

“不。”

“四哥，我一直很喜你，知你对我好，想要把我送回家，还一直照顾我。”赵熹说，“但没有这个必要。天底这么多的好儿女，咱们是萍相逢，你自有你的关，我能认识你，知你喜我，我……”

那一瞬间，赵熹浑战栗，一枚箭从他的弓里了去。

“我已经很开心了。”

他落乌珠的怀抱，在重起伏的呼声里，他看到自己的箭中靶心，箭尾的薄羽轻颤。

天地旋转，他们一起摔倒在毯上：“有什么好不祥的？人家一个，你有两个，你比大家伙都祥！”赵熹被他逗笑了，泪落酒窝，乌珠的手抚摸过他的脸颊，密密的吻落来，额、脸颊、嘴，在黑夜里乌珠去扯他的衣服，系带被解开来，赵熹的肌肤在黑暗里，乌珠的手过他的珠、膛还有肚脐，赵熹躺着，手解开他的，又抱住他的腰。

他看不到乌珠的，只能通过手去丈量，也许他自夸的不错，在赵熹的手里发，直的一，动，好像心脏被掏了来，乌珠说：“没骗你吧？”

赵熹没有说话，松开手。乌珠握着自己的向探，度传到赵熹的腹，，着他的，反复磨蹭：“我想去。”

都到这一步了，赵熹没有什么好再拿乔的，他在黑夜里，可乌珠没有一步动作，也不知是不是没有看清赵熹的动作，赵熹只能喊他，表达一许可，可声音来以后他才觉自己像一只在天叫的猫：“四哥……”

一滴汗落了来，乌珠问：“在哪里？”

赵熹愣住了：“啊？”

刚刚说了一堆，说自己大，说自己好，说的还以为经百战，结果连怎么去都不知？

可赵熹也不知，坐起来，疑惑地摸向自己的，黑暗里低看不分明，只有反一月光，他调转了一个位置，把自己的对准帐篷里的透气孔，孔外有一缕月光，照在他泛红的，他也将信将疑的：“这儿？”

乌珠不可思议：“这儿？！”

他来到赵熹面前，跪着，扶着自己的和对比，月光被他挡住，赵熹缩了缩，受的面积太大，他忽然开始汗，但他确认，的地方就是在这里，因为这地方：“这儿！”

乌珠没有动，他只是用实际况告诉赵熹，这似乎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翕张只有一个小孔，而这么大，在这鲜明对比，赵熹怀疑自己的女官是否畸形，譬如说太小，本无法承受：“我的特别小么？”

乌珠急了：“我又没见过别人的！”

赵熹茫然，也许在这个时候才像一个小青年：“我也没见过。”

怎么办？一滴汗落在赵熹的太，呼开始急促：“不了，你先来。”

乌珠愣住了：“我……”

他得来吗？

他尝试着前，然而不知是不是太黑，他撞在上好几次，又只能向一地蹭，蹭到一个翕张的，可是却无论如何都挤不去。

不去。

赵熹向后躺倒，把张开，似乎被拉开一，乌珠再次试图扶着去，然而连一个都不去，端蹭了一的，但往里面挤的时候，他听见赵熹轻轻的气声：“去了没有？”

都挤不去，乌珠觉自己要被挤了：“没、没有。”

也许只有才能到这个小孔里面去，他一鼓作气往里面，却的赵熹后退，他也被箍得难受：“不去。”

他的都被难受的发，往上一摸，赵熹原本半的也有塌来的趋势，上更是密密麻麻一层冷汗：“要不算了？我……”

不能算了。

就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