瑱想的是轿前骑的姑娘现在沉稳有力，当年则总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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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年前景康五年平北血灾后文瑱帮陶杏儿将军探视还活着的被掳掠幸存者，商昭也在里，她伤的不重，躺了两天便好了大半可以行动了。她这次于清醒中见到文瑱，那时文瑱像鞘中剑，遮住了锋利剑刃仍惹人注目，肤白一黑。

陶杏儿将军当时算是文瑱的上级，陶杏儿将军非常优秀，王将军有意让她走的比掌平州女军更远一。可惜日后两人的折戟了，文瑱被俘，陶杏儿战死沙场。两人救的孤女冲破军队女屏障，陶杏儿原本是最有希望的，她就差一步，可惜天意人。

文瑱真正注意到商昭是他一次探视中，离平北血灾才过去三天，幸存百姓暂留军队，他到达时是在饭，耳是呜呜哭声，忍耐的泣声。

文瑱来时一屋人哭没停，泣没停，齐刷刷的看向他，年纪小的不太记事的更多是周围在哭也跟着哭的小家伙们渐渐停了，好奇的看着文瑱。妇女和大姑娘们努力压制心中悲苦，等待文瑱告知来意。

文瑱注意到有个小姑娘看着他依旧泪不止泣着，没有皱起脸呜呜哭还不忘边泣边啃窝窝。她是文瑱在死人堆里找到的最后一个活人，也是少有的一个村唯一幸存者，商家村除了她全死了。

“现在楚国军队已经打退了，过两天我们会送你们去桃村，你们若是同一个村来的多相互扶持，在桃村修整后可以决定留还是回去。”

“军队会给你们一份财产，从被抢掠的财里。”

文瑱说罢便离开了，他没走远发现一小姑娘泣着追来，窝窝还抓在手上。

“您知商家村吗？在小川河旁，临着张家庄和九里屯。……活人多吗？”

文瑱听这姑娘焦急而怀有希意的声音，还有他到窒息的悲伤，好在外冲淡一些，刚在房间里难过悲痛把他包裹住了。

文瑱到不忍心说，他把声音放柔，蹲平视前的小姑娘，“我们仍在寻找中。也许还有人活着。”

商昭呜咽声，她意识到恐怕只剩她活着了，“谢谢，我知了。”

商昭话说的断断续续，几个字被哭声截断了，她拼命抑制自己的绪，本压不住。

文瑱对此无可奈何，他把今天换新的一块手帕给商昭，还没用过的素帕，收到一句同样被哽咽截断的谢谢。

文瑱弯腰牵着商昭送她回去吃饭，虽然窝窝就被她抓在手上。

那时文瑱还不知她名字，只知她是商家村人，应是姓商。商昭则了解到这位小将名叫文瑱。

两人缘分不止于此，两天后文瑱又遇到商昭，她已经明确得知商家村就她活着了，她仍然在泣，哽咽，但是她可以哭的同时手上活，也是个很礼貌大方的小姑娘，很得女兵们缘。

“你叫什么名字？”文瑱问商昭。

商昭有些迟疑，“商……小。”

文瑱想说很可的名字，却见商昭捂住自己脸，闷闷哭着。文瑱递给她一块新的素帕准备离开。

“商昭。我叫商昭。”

文瑱有些惊讶，商昭拭泪痕哽咽。

文瑱没有问她为什么给两个不一样的名字，只：“朝？很不错的名字，自己取得吗？”

文瑱心是寓意新生吗？商昭似是猜到他在想什么。

“日召昭，青受谢，白日昭只。”

“商昭。”

两人对视，文瑱莫名到自己看不透这个六岁女童。日后文瑱听说大家都称呼这个小姑娘叫商昭了，他们也把这个名字当成他取得了，没人回想到这是商昭自己取得。

对商昭来讲这个名字确实不是她取得，这是她爸妈翻字典找的，她妈照着五行八字挑的。商畅菡，商资颖，商元雅是她的名字备选，她爸妈选定了商昭。

商家村亡了，谁叫我商小，我是商昭……商昭泪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