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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姑娘你说的豆团？”“掌柜的不妨先尝尝。”鸦青见掌柜的满脸笑意，似乎担心他觉得这豆团不起不愿买谱，忙着掌柜先吃两。“好好好，我先尝尝。”这一豆团咬去，掌柜的脸上的神就变了。边上候着的小二跟厨见状，也忍不住伸手去拿。刚锅的豆团还冒着气，饶是糙厚的厨徒手去拿，也被得有些愣怔。只是这豆团了肚，嘴里留满了小豆的香甜味。梁玉琢也不急着掌柜的买谱，又让鸦青从厨房里端另一盘豆团：“掌柜的，这是方才一的，您不妨让外的客人尝尝，倘若觉得不错，您再考虑考虑这谱的事。”掌柜的见她小小年纪说话事一一，倒也不觉得奇怪。之前卖灯那会儿便发觉这人年纪小小，事老成，想来是穷人的孩早当家，这会儿更是替她家的父母心疼。“端去前问问吧。”梁玉琢难得有这耐心，拉着鸦青在后厨待了一会儿，几个厨尝过她的豆团后，对这小姑娘的手艺充满了好奇，虽然不能窥探一二，倒也乐意同她聊上几句。鸦青一直一声不吭地跟在边上，有些耐不住，急匆匆就往前跑。不多会儿又跑了回来，脸上满满都是笑意，边跑还边在喊：“姑娘！姑娘！那些豆团……都被抢完了！”她话音落，嘴上还在气，可明显瞧见梁玉琢吁了气。这才知，指挥使要她护着的这位姑娘，面上看去心平的很，实际上原来也吊着心张着。“梁姑娘，这豆团的谱……”掌柜的气吁吁赶到后厨，瞧见两个小姑娘正站在一低声谈笑，想着前的境况心里微叹了气，“梁姑娘，你这谱打算多少银钱？”他这话说完，后厨里正开始忙碌的厨们也都停手里的活，抬看向他们。梁玉琢帘微垂，似是考虑了一会儿，再抬时伸手竖起了一指。“一百两？”掌柜的皱眉。他还记得上回卖灯闹的事，小姑娘张讹人的时候报的价钱可是不低。梁玉琢见掌柜的脸，就知他是想起了上回的事，忍笑摇：“不用这么多。”她眨收回手，“掌柜的若是愿意给，我也是愿意收的。”她正经行了一礼，拿早前写好的谱，“掌柜的给十两就够了。”她在家算过账。三两银通常是普通农家一年的收，便是城中工的一年也至多不过二三两银。她若是贪心要个一百两，兴许贾楼狠狠心会买，可日后的生意却是断了。她一个豆团用的料，除了红豆，还有糖跟白面以及油，零零散散加起来成本其实并不低，十两银的谱对寻常人家来说贵了，但对贾楼这样的酒楼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那就十两吧！”一手钱一手货。掌柜的只来得及扫了谱，就被从前赶过来的小二着叫人赶着手豆团。梁玉琢带来的瓦罐里的红豆也连带着卖给了贾楼。那掌柜的瞧着梁玉琢带来的小豆看了半晌，犹豫了：“梁姑娘，你这小豆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同。”见梁玉琢抬看过来，他抓了一把厨房里用的小豆，伸手叫梁玉琢看。“你看这小豆和你带来的……”“世间万多多样，就连人，虽分男女，还各有模样，这小豆也是如此。豆不同，产的小豆也就有了差别。”梁玉琢淡笑，“掌柜的日后要用到小豆的地方想必会比过去多，若是城里的小豆不合心意，或是不够，掌柜的不妨到川村找我。”掌柜的见梁玉琢说话直来直往，也不遮掩，心倒是对这小姑娘又喜了半分：“你是姑娘家，我的年纪虽同你叔父，但到底是个男人，就这么往你家去，说不定就给你招惹来麻烦。”他想了想，“不如这样，你找个信得过的人，于我这留个信，我若是需要小豆就联系那人，再由对方从你那儿拿小豆。”“掌柜的……”梁玉琢愣住。从她定决心要多赚银钱开始，就已经没去顾忌自己那名声。可听到掌柜的说这些话，梁玉琢恍然间觉得心微，面上忍不住浮起笑意来。得了十两银，梁玉琢从贾楼来，径直带着鸦青就了附近的成衣店。得知梁玉琢是要给她买新衣，鸦青慌得脸都白了，赶忙摆手。“姑娘，用不着新衣，用不着……”“我不会裁衣衣，也只能买成衣给你。”鸦青愣愣地看着面前笑盈盈的梁玉琢，心知她赚的那些银钱是为了给二郎学堂用的，可这会儿却还在关心自己上穿的是打了补丁的旧衣，当即眶就红。“姑娘，你真好。”她睛发酸，低忍住差眶的泪，心等指挥使回来就去求他放了自己，好让自己就这么留在姑娘的边，寸步不离护着、陪着，只为一她那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