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呼不断起伏的肌、腹肌，不禁有些燥。

真奇怪，明明黎歌的材不比华斯礼差，但为什么面对黎歌时没有这躁动不安的觉呢？

他没有回手，掌心顺势覆在华斯礼的，的，很，甚至能觉到他的心脏在平稳地动。

怦，怦，怦。

章凌微微张开嘴，屏住呼，手指从华斯礼的往，留一串淡淡的痕。

他的指尖是的，华斯礼的也是的，他们都了很多汗。

毫无疑问，这是一充满力量的、健的。

章凌想，除了我，肯定还有很多oga为他神魂颠倒，可是他却厌恶oga……那么他会喜什么样的人呢？beta？还是alpha？

心脏突然被刀割一样疼，章凌如梦初醒般缩回手，涩：“……你还想要什么姿势，直接来，别玩我了。”

他的表变化全被华斯礼看在里，那么复杂，却又一闪而过。

我没有玩你。

华斯礼本来想这么说，可话到最后却变成了：“……坐上来，自己动。”

章凌往前挪了挪，双手在华斯礼的肩膀上，只有这样，他才能使得上力气抬。

这个姿势真的太羞耻了，他故意不去看华斯礼的脸，神一直盯着虚空中的某个，尽可能地用小对准他的。

五年前刚破产时，他还是很有骨气的，哪怕负债累累，也没有接受华斯礼的帮助，而是带着秦晚云离开家乡，去偏远的小地方游。

他发过传单，洗过碗，端过盘，经常在鱼龙混杂的酒吧夜店着alpha们虎视眈眈的目光，一站就是七八个小时。

可那傲骨，似乎从再次遇到华斯礼开始就磨灭了。

华斯礼让他张开他就乖乖张开，让他坐上来自己动，他就听话地爬上来，生疏地拿去贴着发的，摇摇晃晃往坐。

想到这里，章凌突然有些失神：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吗？会不会只是一场漫的、不肯醒来的噩梦？

“集中神，不要发呆。”

华斯礼的声音打碎了他的幻想，章凌怔了怔，这才发现往坐的时候没对准，那此刻正在里，几乎要碰到腰窝。

“怎么回事……”章凌不太理解为什么没能去。

“你的太小，要用手扶着，慢慢往里。”

华斯礼起上半，张开双臂搂住章凌，手掌从瘦削的肩胛骨一直到圆的上，随即住那两团，重重地搓：“来，再试一次。”

章凌没吭声，低咬住嘴，颤抖着再次翘起。

火的端时不时过和，乎乎的，又又，这让章凌想起了蛇。

但蛇是冷血动，华斯礼的却很。

为了不重蹈覆辙，这次章凌学乖了，他空一只手，轻轻握住，确认碰到后，才抖着腰坐上去：“嗯啊……”

多亏了先前来的和华斯礼去的，有了足够多的，黏黏的，毫不费劲地容纳了大的。

华斯礼舒服地叹了气：“章凌，你里面好……”

由于章凌的大和腰在发力，所以里面绷得很，华斯礼倒是被夹得满意了，章凌却到阵阵胀痛，并伴随着言语无法描述的酸麻。

去了，然后呢？是不是还要动？

可章凌压儿使不上力气，华斯礼大的堵得他快要窒息：“我不、我不行了……”

他破罐破摔，把脸压在华斯礼的肩膀上，闷闷地哭：“难受……我好难受……”

那些积年累月的委屈和苦楚仿佛一全爆发了来，怀里的一边哭一边抖，连带着温的小也在一缩一缩的。

燥的顿时被哭声浇灭了大半，华斯礼沉默着，轻轻把手放在章凌的后脑勺上。

他想起记忆中某个寒冷刺骨的雨夜，章凌穿着单薄的衬衫，站在酒吧后面的小巷里，也像现在这样，肩膀一抖一抖的哭。

但那时他听不见哭声，因为全被大雨盖过去了。

华斯礼是个极度追求效率的人，然而在章凌这里，他却格外有耐心。那次是，这次也是，他什么都没有，只是静静地待着，直到章凌哭够了为止。

渐渐的，趴在肩膀上的脑袋安静来，哭声变成了绵的呼声，时不时冒几句模糊的呓语。

华斯礼皱了皱眉，抬起章凌的，只见对方双闭，脸上迹斑斑，睫成一撮一撮的，嘴微微张开，一红的尖。

华斯礼：“……”哭着竟然还能睡着。

沉默半晌，他搂着章凌的腰，把人小心翼翼放倒在床上。

从的瞬间，章凌睫颤动，咙里黏黏糊糊地哼了哼。

低看向还着的，又看看沉睡着的、光着的章凌，华斯礼缓缓握住自己的那东西，一言不发地上动。

十几分钟后，他咬牙关，掌心握着快速抖动了数，随即对准章凌的——

一又一白浊的而，溅到了章凌的、腰腹，甚至连上都沾到了几滴。

——

睁开，天光已经大亮。

光透着窗照在脸上，有些刺，章凌抬手挡在前，等适应后才拿开手。

旁边空的，华斯礼已经去了。

章凌记得昨晚上发生的所有事，他趴在华斯礼肩膀上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以那样难堪的姿势，不知华斯礼心里怎么想，可能会更讨厌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