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认真地想了想，“调？有……吗？就、就算有吧。那万一人家只是想搞暧昧的氛围，增加一验之类的呢？”

我把钱在桌上压好，“明天我想去鸟市场看看小丑鱼什么样，你去不去？”

他故意把耳朵凑近，“什——么——”

我猛，“有理。那你觉得他为什么跑？”

“你是说……他可能还不能接受自己喜男的，突然一发生这事，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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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敢不敢认啊？”

阿杰跨上车，狠狠翻了我一个白，“神经病！走了。”

“我在舞池里舞，想甩开一个让我觉不好的男的，觉吧台那边有人一直在看我，我就过去找他说话，问他我舞好不好看。他说什么你知吗。”

他左手控制着车把，举起右臂冲我挥了挥，车沿着路边歪歪扭扭地前。“慢骑！”我跟着跑几步，冲着他的背影快乐地喊，看晚风鼓动着他的衬衫远去。我转过，朝家的方向走。

“大师，有意思就是有意思，没意思就是没意思。你说‘可以’这是什么意思？”

“他说我像‘小丑鱼’！那是什么鱼你见过吗？是吧，我也没见过，但反正就是觉自己像小丑。然后我转就跑了，但他竟然跟了上来，跟着跟着就……”

“哪有。”

“可能是突然想起还有人不等到他回家就睡不着觉吧。”他耸耸肩。

“就搞到一起了？”

“你说话真的好磨叽。不聊了走了。”他作势要起去够自行车，我拽住他的手腕，“哎哎哎别。”他站定瞪着我，“那是你说还是我说？”我乖乖闭嘴。他重又坐。

“师父，你这不是让我‘以侍人’嘛，这不太好吧？”我开着玩笑，嘴角已经有压不太住。

“嗯……”

我左右张望，脑海里浮现他眉尾的痣、沉静的、托住我后脑的手、还有手上的茧，“合、合吧……”

“如果‘合’的话，至少说明他不讨厌你，不是因为反你才急着要跑的。对吧？”

他无语，“我还想问你嘛嘞！你们俩在这追来赶去地调，你还来问我他对你有没有意思！”

阿杰来了神，“什么什么？”

“能说明他‘可以’对你有意思。”

“合还不行吗！”

“懒得说了，反正我觉得他次还会再来的。到时候你故技重施一看看。”

他笑话我，“刚还说为人师表的，你看你。开玩笑的啦，这我哪知？可能是还有急事，也可能是在这方面他还没想清楚……都有可能。”

阿杰，“很常见啊，经常有正常人……唔，普通人，误打误撞地闯来一次，然后就再也不来了，走之前不骂几句都算好的了。我之前没在‘自由鸟’见过徐恒这个人，我记得他今晚就一直靠在吧台角落那里喝酒，也不舞。不知是怎么一转就跟你勾搭上的。你什么了？”

阿杰上烟，了一，把烟雾冲我脸上吐。我胡地挥着胳膊，“你嘛！”

“以侍人又怎么了？再说他得那么帅，到底谁‘侍’谁啊？你侍不侍。”阿杰把到一半的烟灭，起去拿车。

“那所以到底合还是不合嘛。”

“合又能说明什么？”我觉我需要额外调用勇气才能跟他继续聊去。

“你烟还有吗给我来一。”我说。

“嗯嗯。那就好，那就好。”他神秘兮兮地捋着不存在的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