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酒吧，我和寇云此时就坐在其中一家的二楼，隔着栏杆就是空的一楼演艺池，那里的两座台上，穿着三片布的辣妹们正在着劲爆的舞。上的钱正够要两瓶啤酒，打算慢慢磨到十钟。“奇怪的味。”寇云吧咂着嘴说。“你没喝过酒吗？”我问。“喝过村里自己酿的粮实酒，味很不一样啊。”“那当然，你酒量怎么样，少喝。”寇云当即大大喝了一。“没事其实味真不怎么样。”她啧啧嘴，又把目光移到两个舞女郎的上，两放光。我看她坐在那里，手脚却随着音乐扭来扭去，好像恨不得也上去一般，真是个好动的小鬼。两个女孩了足有半个多小时，这才退到后台休息。这全上没有一不动的运动，让我十五分钟大概就吃不消了。音乐并得舒缓来，分贝也不那么大了。刚才那样，本就没办法说话，所以我和寇云一样，只能一边盯着两蛇般狂舞的段，一边喝冰镇的啤酒肺定神，其实还满的。“哥，我们接来是不是要逃广州？”小丫看别人舞看得一细汗，兴致地问我。我差被啤酒呛到：“虽然我是不准备继续待在广州，不过你能不能用好听一的词，这不是在玩躲猫猫也不是在玩追捕游戏，说到逃你有必要这么兴奋吗？”“哦。”寇云应了一声，不过没过多久，又憋不住，低声问我：“那我们会偷渡去哪里啊？是不是要找蛇，从陆上越过边境，还是坐船啊？”（5）好在我没在喝啤酒，真不知她在外闯的三个月都知了些什么，回：“那你觉得去哪里比较好？”寇云皱起眉，很认真地盘算着，喃喃地说：“要隐蔽，不能被人轻易发现，要闹一，人多一，这样不容易被注意到。还要舒服一，不能太亏待自己。”她说着声音渐渐低去，我也听不清她又嘟囔了些什么，突然听见“咕噜”一声，她吞了好大一。“想好没有，去哪里？”我促她。“我们偷渡去迪斯尼好不好？”她涎着脸问我。如果手有黑笔，我一定在额上画三黑线，来应衬我此时的心。寇云满的梦幻，还在说着：“有过山车坐，有动画片看，有糖吃，还有棉糖。”“你知不知什么叫偷渡？”寇云直了会儿脖，终于摇了摇：“有知，还有不知。哥，我又饿了。”才吃完麦当劳没多久，哪有这么容易饿的，怕是想到棉粮，馋的吧。“没钱，忍着。”我没好气地说。“知不可能，我就是梦啦。哥，你会去哪里啊？”“反正不可能去国外，至于到底去哪里可能，北京吧。”是的，就是北京。不过还没碰到梁应，或许计划会改变也说不定，所以也不准备在这时和寇云多说，就让小弟拿来两骰盅，和寇云玩起。这是个酒吧里相当行的游戏，寇云此前从未玩过，但规则简单，一学就会。每人六个骰，摇定就不能再动，用骰盅盖着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的数。两人十二个骰摇十二个数字，一个六比一个五大，两个一比一个六大，理论上最大是十二个六。每个人劲可能往大里叫，一来一往，相互攀升，等到有人觉得对方叫的数实在大的过份，就可以选择开盅，比方叫到八个五，开盅一看两个人十二个骰加起来不到八个骰摇的数是五，对方就输，反之则对方胜。我们约定，输的人吃一酒，算作彩。一开始输了两盘我还觉得没什么，可玩到后来，我竟然没有一盘能取胜，这实在是太不可思异了。我自觉颇会察颜观，往往还耍些小招，以往和别人玩，总是赢多输少，今天竟然在一个初学者手里一败涂地。小丫脸上倒也没什么掩饰，每一次看了自己的牌都是喜不自禁，好似总拿到了绝妙好牌，和我对叫的时候也有恃无恐，要么一路叫上去，要么就开牌，没有一犹豫。有几盘实在是输得太过离奇。一回寇云叫到了六个五，恰好我这里一个都没有，就叫开牌，因为除非她的六个骰都摇到五，不然就是我赢，没想到她居然齐刷刷就是六个五。另一回她叫到了七个六，我这边只有一个，一开牌又输了。还有几次，我的牌非常好，寇云要求开牌的时候，她的牌里只要有一个或两个我叫的数，我就赢，偏偏她竟一个都没有。我们本来酒就不多，喝到后来我只能抿一抿，但酒还是很快只剩大半杯的量。我停手不赌，盯着寇云的脸看了半天，她只是笑。她肯定是了什么手脚，可到后来我全神贯注看她的动作，竟然也无法瞧一端倪。“这啤酒一都不好喝，哥你还是乖乖全都喝了吧。”寇云把骰盅摇得哗啦啦直响，志得意满地对我说。“我是让着你呀，你以为我会看不你在使诈吗？”“哪有使诈，你说，我怎么使诈了？”寇云虎着脸问我，好像一都不担心我真的看破她的手段。见没能诈住她，又说不她怎么使的诈赌法，我只好郁闷地摇了摇，把剩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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