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不用摸袋，就知这柄枪是祁念想从他上顺的。

曾经纵横战场的天之骄，现在连扳机都扣不，何等的残酷窒息。

“那你又想对我什么呢？”祁念想偏了。“已成为联首脑的你这个时候来，是专门来看我笑话的吗？”

“份？”祁念想笑了。“你看看我现在的样，什么份还重要吗？还是说你要拼着你刚建立起来的联和蒋正煜撕破脸，替我杀了蒋正煜。”

“不，我希望你们两个一起死。”

“谢应，你真的是谢应吗？你不觉得你说的这些话哪里不对吗？”

“如果你想我可以为你恢复份。”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你？不要让我发笑了。”

谢应上前心脏碰到枪，温和真挚地仿佛在叙说那酝酿多却毫不褪的。

“你喜我？”

空气仿佛安静一瞬，顺着房被跌落的，谢应的话清晰的散开。

“我你。”

似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祁念想笑了，底冰冷而厌恶，像是碰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一秒黝黑的枪对准了他的心脏，枪柄握在祁念想的手中。

但这些话对祁念想来说无异于空话，除了让他恶心之外，没有任何的动。

祁念想也不在意，他半靠在谢应的怀中，抵在谢应的肩膀上，谢应看不到他的神，却听了他话中的冷讽。

祁念想神慢慢变冷，他推开谢应，他手上没什么力气，谢应仿佛知他的想法顺从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像是第一次发现般打量谢应，用怪异的语调。

中的他是谁不言而喻。

“从一个笼换到另一个笼是吗？”

他一步，更加直观的明白祁念想的虚弱，也明白了祁念想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连仰望都让人自惭形秽的公爵上将。

“念想希望我杀了他吗？”谢应用手帕过祁念想脸上的汗，问。

“你不信我我知，可念想你知吗，我曾……”

“我是来带你离开的，蒋正煜不该这么对你，他无法给你自由，我可以。”谢应神认真，温的眸温柔清凌。“和我离开吧，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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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可以，联还没有稳定，在我手中还有许多事务理，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我无法任，如果念想可以等，等联接到新一任首脑手中，我便可以与你一同离开帝星，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以往无论使用什么枪械都握的稳稳的祁念想，此时却需要双手才能握枪，枪因为他无力支撑的手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