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床上的人坐了起来，气压低沉的瞄向躺在地上的徐容则，祁念想和徐容则正对上，抄起枕砸向徐容则。

他小心地试探着，像是想靠近又害怕被驱赶，静悄悄的生怕祁念想生气将他赶去，他躺了去蜷起，受到祁念想和他在一个空间，不安的心才彻底安静来。

堵在心不上不。

徐容则上了床，在发飘，大脑也在发飘，整个人没有什么实，他枕在祁念想扔给他的枕上，勉占了床边一小边角，拘谨僵的躺平。

他与徐容则瞪，最后懒得了，躺去捞过被不再理他。

念想。他无声轻唤床上人的名字，病态的在心底蔓延，一遍又一遍，像是病膏肓厄需生命的濒死之人，他任由自己溺毙其中，每次呼生疼的仿佛撕开五脏六腑。

祁念想冷漠着一张脸，面对徐容则他比以往更没有耐心，为末世最者，徐容则不想离开他也没办法把人撵去，除非往死里动手。

祁念想却厌烦地上每发都扎满了刺。

他似乎总在失去，失去什么又想不起来，梦中他不断的想要抓住却总是徒劳，等他醒来后满手的血腥和疮痍剜去他的知觉，空的膛呼啦啦穿着风。

“给你三秒钟，要么上来，要么去，再瞪杵在这里烦我，我就杀了你！”

徐容则站在原地盯着祁念想看了好大一会儿，直到心平复神恢复正常，抱枕瘪的压在双臂，他站着没有再前一步，他将抱枕放在地毯上，临着床边躺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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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什么！你不睡了是吗！”

他烦躁的抓了发，神像是面对毕生之敌一般骂了一句。

“又想什么？”

他意识起，却被祁念想压住抓住双臂在床上，祁念想撑在他上方，以绝对压制的姿势俯视他。

徐容则抱住枕茫然眨，一脸无辜。

即使这样，旁边的人还是生气了，徐容则连忙起去，他刚踏去就被扯回床上。

“上来！”

他还是没有睡，或者说他本睡不着，十几年来他仿佛失去了睡觉的本能，他也尝试过让自己陷昏迷，一旦睡着面临的就是无尽不止的噩梦，梦到什么他并不记得，但是梦中的痛苦和悲伤足以将他扼杀。

徐容则这次没有，或许是被噩梦吓到了，底的伤和后怕还没有散去，他垂着祈求地看着祁念想，表说不的卑微。

只有在祁念想边才能得到一丝安稳，是支撑他活着的唯一一条线，漂泊他仿若行尸走的最后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