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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我放你走，你好起来，好不好。”

不，可，以。

太医每日为他请脉只能看表面症状，待这些沉疴暴来，祁连誉发现也晚了。

一天挨过一天，他无比清晰，他会再一次看着齐念想死去，而他却无能为力。

失明之后，齐念想的神可见衰败来，对周围的一切神经质的，拒绝所有的人靠近，尤其抗拒祁连誉。

既然小皇帝都这么卖力了，他不给回馈也说不过去。

“为什么？如果这是惩罚，为何却要应在你的上，皇兄你告诉我，你讨厌我吗，讨厌到宁愿自己死去，也不愿意留在我边么？”

近一个月来，无论是前朝，各州县还是边境都不安分，蠢蠢动只差合适的时机爆发。

祁连誉地抱住挣扎的齐念想，布满红丝的双可怖，轻柔的声音掩在背后的是毁灭一切的暴戾。

齐念想病重了。

早年为了打压萧煜，他扶持起来柳盈江，他明白柳盈江这人对萧煜对他坏有怨恨，不是可以拿住的棋。

在他有意的控制，齐念想的衰败的速度越来越快，不过大多都是暗中的，不易被人察觉。

他闭上了，抱着齐念想的手握成拳，而后又缓缓松开。

他不怕拿不住柳盈江，他只怕这势局僵死，世家和皇室再次正面对上，这对两方都不利，柳盈江带起的另一区别于世家和皇家的清官僚势力，是平衡朝堂势力的关键。

他苍白的开合，似乎发现了祁连誉自毁的倾向，明明神差到连人都认不清，却还是努力的压制住他逃离抗拒的动作，力所能及的传达他的所剩无几的温和力量。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齐念想抑制着本能的颤抖，抬起手摸到祁连誉脸上。

对他的肾不大好。

他恐惧害怕，害怕他睡过去醒过来，看到的是齐念想死去冰凉的。

祁连誉睛发红，他依恋的贴在齐念想冰凉的掌心。

但是他有才，他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以及造的能力，是打破多年世家各方面垄断有用的利刃。

他越来越弱，先是弱光，惧光，接着彻底失明，不论换了多少太医，用了多少药，他漂亮明亮的桃还是黯淡了来。

“念想，皇兄…孤，我不碰你了好吗，我错了，只要你好起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祁连誉开始彻夜彻夜的失眠，齐念想不知原由的越渐虚弱，让他神越来越槽糕，每日都在崩溃边缘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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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誉又怎么不明白，这都是萧煜和柳盈江的手笔，为的只是他齐念想。

祁连誉从暴怒，震怒逐渐转变成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