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我的神魂为媒介开启诛仙阵，待阵法完全成型之后，我便会死去，而你也要陪我一起死。”

“对不起。”他说。

傅煜修沉默了。

一阵刺刺拉拉的电声过后，111的声音彻底消失。

“你都知。”祁念想缓缓回神。

他对傅煜修虚幻了笑了，鲜血从他角溢。

“无论如何我都留不你吗？”傅煜修问。“即便我死。”

幽幽暗光在安静的空气中淌，傅煜修静默，他抱祁念想像是以往纵容他的胡闹，轻柔地询问。

“从我遍寻世界不得你元神时，我便猜到了，是我，迫祂将你送回来。”

“我只是回我该回的地方，尘归尘，土归土。”

“那你更应该明白，我与你这一世过去就过去了，不可能再有未来。”算不上意外，祁念想有终于到了这一步的尘埃落地。

傅煜修瞳骤缩，“念想”

“是。”

握在手中的沙，无论如何攥都阻挡不住它从掌心失。

他温凉的声线低沉压抑，却又被某力量压迫，平和寥落化绕指柔。

“所以哪怕是杀了我，你还是要离开。”

“我早就死了，傅煜修。”

“放过我吧，傅煜修，也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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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念想背后发冷，突然他脑海中的111炸了起来骂。

他招来凌霄剑掰开傅煜修的手，将凌霄剑放到傅煜修的手中。“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亲手杀了我，阵停，要么你看着我魂飞魄散，陪我一起死。”

他慌地探查其祁念想的灵脉，奇怪的是祁念想并无问题，气息却在快速的衰弱去，他注大量的灵力，却仿若石沉大海。

“但是念想，我可以放你离开太归宗，我会克制住不去寻你，只要好好的留在这个世界。”

“你了什么！”

某猜想在祁念想脑中浮现，神怔仲。

他注视祁念想良久，温柔地抚上祁念想的脸。

“我不是为你留的，只是我不想再继续这样去。”祁念想回握住傅煜修。“在我变成可怕的怪之前。”

“即便是死，你也不愿留在我边，是吗？”

祁念想止住傅煜修的动作。

“念想。”在祁念想愣神时，傅煜修凑近他，如墨的底不见底，低垂的影落在他的脸上。

【草，这界面该死的世界意识竟然背刺老！】

傅煜修轻声，他后面两字说的轻缓，似有别有意思。

祁念想贴着傅煜修微颤的指尖，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