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煜修，你问我，我是不是后悔了。”

“跪。”

走时如何，来时便如何。

心悦君兮君不知10

“所以，是，我后悔了。”

【作者有话说】：还有两章，这作孽的上半分就要完了。

祁念想了气，抚上冰冷的墓碑，他指尖颤抖，毫无血的面容逐渐蔓延上青白的死气。

祁念想声音卡顿，最终泣不成声。

“我后悔遇见了你，救了你，上了你。”

“爹娘，相隔这么久，我才过来看你们二老，你们没有生气吧，看，这是我给您二老挑的礼，壶里爹爹喜喝的浮二白，我刚从胡爷爷那里打来的，这盒里是阿娘喜的碧玉簪，是百宝阁新的样式，一看就很适合娘亲。”

少年迟暮归家，恍如当年，打街前，雪地初见。

“阿嫂，原谅我这么晚才来见你，晚唤了这声嫂这么多年，不知阿嫂喜什么，所以阿想挑了只步摇，希望阿嫂喜。还有这个是我专门请人为我未世的小侄打的命锁……”

祁念想。

“是凤倾绝他们的，是因为我，是吗？”

“闭嘴！”祁念想声音陡然升。

然而无人理他。

“念想……”

“听说月儿最喜芳华斋的糕，我给你带了芳华斋刚炉的糕，喜吗？还有记得次见到我，不要叫哥哥，要叫叔叔。”

。

雷坠云巅轰炸开来，雨打在上冰冷刺骨的冷。

“大哥也别先生气，我也给你买了一块上好的砚台，听说是大哥最喜的李野老用过的绝版砚台。”

祁念想停在最前的坟冢前，跪，一样一样地放手中东西，雨从他鬓角侧滴落，跌他的中，然后落。

“以及在家侍奉多年的伯伯，婶婶，，阿想向你们见礼了……”

他看着祁念想离他越来越远，心装扮的红衣落了雨，原来他的小侣特意换上红衣不是因为要见家人的喜悦，而是为了祭奠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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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若没有你，现在爹爹和阿娘或许正相拥着再堂前赏雨，我阿兄正疼隔郡县复发的患，阿嫂正与围成一圈的丫鬟逗刚生的小侄，月儿仗着年纪小在雨贪玩，然后被阿娘提着耳朵揪回来，而我大概什么都不用，在一旁拎着话本没心没肺的笑。”

“爹，娘，大哥，嫂，月儿，阿想来看你们了。”

傅煜修脊背沉，他怔怔地回神，撩开衣摆跪。

掩在红衣之，刻在他心的阵法烙印，如同皲裂的炎纹快速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