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煜修没有再往问，或者说在祁念想那样的注视，胆怯油然而生，他不知还能问什么。

人群不由自主地朝两侧散开，垂于腰际的幂篱，洁白的纱幔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仙尊俯周清冽凛然，恍然不似凡间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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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煜修问过祁念想他想雕什么，回他的是祁念想如同死一般的神。

“走吧。”

仿若那场对峙消耗了他对傅煜修所有的，沉重不再，那些愤怒和怨恨寻不到丝毫影。

峙后，祁念想的不再外，他待傅煜修不再是沉地沉默，看他的神也没了怨恨憎恶。

他看他，就像是看普通的陌生人，一个寻常的件。

这样的娃娃祁念想连着雕了几日，总会因为各不满意而废弃，这已经不知是祁念想雕的第几个木偶娃娃。

“我的，小侄女。”

傅煜修晃了晃，不由自主地捻了指尖。

“念想，我们可以走了。”傅煜修停在祁念想面前，略微低首。“想要吃糖吗？”

到了新的城池，他们换乘车，为了混淆追查他们的万仞阙的视线，每到一个新的地方便会雇佣新的车夫。

一层层木屑落，娃娃很快显现形，娃娃两鬓垂髫，着衣裙，是个可的女娃娃。

祁念想上了车，跟车夫说了目的地，等了片刻，傅煜修也上了车。

祁念想眸光略过傅煜修，径直走向跟在傅煜修后的车。

车夫喊一句，主家，坐好了，驾起车往城外行驶。

车摇晃的行驶，不平稳的路上显得十分颠簸，往日要是坐这颠簸简陋的车，被惯大的祁念想早就要起来骂人了，现在却面不改的坐在车上，平静地拿着刻刀雕刻手中的娃娃。

嬉闹的孩童从他侧跑过，祁念想着兜帽，压着上灰扑扑的袍站在街角，他一半站在光一半掩在影中，他闻到香甜的味，他侧过看向不远的摊位。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平和的就像某个相依而坐的午后。

一颗饴糖递到了他的边，祁念想顺着糖看到傅煜修温柔注视他的眉，祁念想神不变，就着傅煜修的手咬住糖送中。

傅煜修找到合适的车夫谈好价格回来后，看到的就是祁念想盯着饴糖摊贩怔仲发愣的模样。

傅煜修看着祁念想的背影，目光移到糖摊上。

但这却更让傅煜修无措，那双注视他的桃离了所有后，他才发现，抛去意与恨意，他在祁念想中什么都不是。

祁念想雕完娃娃的睛，细致地了木屑，他放来端详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