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烟，你打开右边第二个屉，里面有个红盒，你给姥姥拿过来。”

“岁月不饶人啊。”姥姥垂，看着手里余烟好看白的手，“烟烟啊，你手这么好看，怎么不个首饰呢？”

十来秒后，老夫人突然笑了，不过弯起的眸里，却是明显有了一层晶莹。

余烟想到了姥姥可能是要送她礼，她也没推辞。

不过她知，这些人拿的东西，都没有便宜的。

“刚才一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了，”老夫人开，“这才想起来。”

余烟对这些不懂，甚至有些很贵的首饰，如果别人不说，她看起来和玻璃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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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老夫人也笑着，她又要开说什么时，挲余烟手腕的手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她顿了一瞬。

一边说着，姥姥的手也像rua小猫那样，轻轻着余烟的手腕。

别说是老人，年轻人也会有这时候。

余烟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我胖了姥姥，夏天92斤，现在都96斤了呢。”

“忘记了也没事儿，姥姥有。”说着，于老夫人抬手，指了指床斜对面的梳妆台。

余烟捕捉到了老夫人的言又止，眨了眨眸，但没说什么。

她收礼一向不客气且大大方方，因为她之后也会用心选一份回礼的。

床上休息，余烟就坐在姥姥边，双手乖乖的放在膝盖上，就了半截手臂。

余烟只顾看于老夫人的表了，丝毫没方向，老夫人的指腹往她手腕上的经脉上移动了。

老夫人看见了，便拿过她的手放在自己另一只手的手心，然后握了握她的小细胳膊，“但是你也得好好照顾自己，都嫁过来三年了，每年都是这样，不见你胖一，太瘦了。”

比如前老夫人拿的这款，就像不染杂质的玻璃，但的确是比玻璃看起来更有质。

帮老夫人拿过来，老夫人打开，里面放着一支极为通透的玉手镯。

明娥有时候也会说着说着话突然走神。

余烟抿了抿，几分不好意思：“不是不，是门太着急，忘记了。”

她说，“也经常这样。”

余烟心想，果然是这样呢。

她昨天没有首饰，晚上又是在凌镜尘那里睡的，而首饰什么的都在西厢，她的确是忘记去西厢拿了。

老人家年纪大了，忘也大，就会现突然忘记自己想说什么的时候。

“虽然苗条好看，但也得，这样才能得住风寒，知吗？”

那梳妆台是实木所制，一看就有些年了，是老夫人结婚时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