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哦。”

这一声之后，方辞却没有受到任何碰和抚摸，他茫然抬，有些怅然若失，却又觉得松了气。

方辞立刻不动了，任由自己脆弱又的位被江澈来回搓，不断累积着奇异的酥麻和快，呼也逐渐变重。

他很难形容江澈的表，就好像……就好像猎豹捕野兔时一样，满是侵略，专注、谨慎，蓄势待发又志在必得。

“江澈，你……唔！”

江澈拿起鞭，照之前的力往他上了一，不容拒绝：“开始吧。”

方辞顺着他的力起来，看看屋摆设，看看床单，看看天板，好像看什么都新鲜一样。

三番两次被嘴，如果是平时江澈或许会打趣回去，但现在他只觉得方辞不太听话。他没什么绪地：“我还以为你喜。”

方辞被堵着嘴，只能发几声不满的气音：“唔！”

江澈用两个铁质的夹夹在他前的两上，手指不轻不重地拨着：“嗯？怎么？”

一瞬“啪”地一声，上传来一阵痛意，方辞咬着项圈的锁链才没有叫声来。

方辞哭无泪得住：“疼！”

爬到了床前，江澈手中牵着的链条那端方辞嘴里，方辞瞪了江澈一，却没有松开嘴。

方辞被打的一个激灵，牙齿听话地往压，被打开震动起来，方辞闷哼一声，被突如其来的刺激的发，还没等他适应，江澈的鞭又落来：“

江澈似乎去拿了什么东西，听到方辞的话，随：“你没被人碰过，我还没摸过别人呢。”

江澈停了手，意味地看向方辞上斑驳的红痕，然后伸手，握住了方辞的，受着它在手中的动和胀，笑：“看来你还喜的。”

被人抚摸的觉陌生又刺激，方辞不安地动了动，却跟着一起在江澈手中轻轻晃动。

江澈把他的小臂叠在一起，用绳捆了几圈，试好松，确保不会轻易挣脱也不会勒到充血。

江澈慢悠悠地看着说明书：“有七模式，先都试一遍吧。”

他故意拉着夹往外扯了扯：“可我不用听你的。”

“自己调整档位。”

方辞咬着遥控说不话：“唔…”

明明经常一起在学校的澡堂洗澡，虽然俩人最亲密的接也就是互相帮忙搓背，那时候的方辞心如止，一杂念都没有，可现在连江澈人都看不到，方辞却莫名有些燥。

江澈好笑地看着他，然后把链条在手上收了几圈，拉了两人的距离：“看我。”

江澈问：“疼吗？”

方辞知，如果他说不行，那江澈绝对不会碰它一，毕竟在从前十五年的相中，这是十分冒犯且越界的行为，两人从来没有过。

江澈：“疼就告诉我。”

方辞靠在枕上，看着江澈在他上忙来忙去，看着他的被像个件一样在江澈手里拨来拨去调整位置，一面觉得羞耻，一面又觉得刺激。

被挤压的痛让方辞瞬间冒一层细汗，他痛的直咧嘴，连想说什么都忘了：“你轻！”

固定好，江澈让方辞重新趴回枕上，然后把遥控了方辞嘴里，调整位置让他的牙齿咬住开关的位置。

尴尬到极，方辞索破罐破摔地抬起：“看就看。”

如果碰了，或许意味着某些原则被打破，意味着某些关系的变质。

方辞爬上床，趴到了枕上，肚被枕托起，方辞忽然反应过来，以江澈的视角看过来，自己的后面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江澈用力把它握住，声音有哑：“别动。”

可的燥让他有些心猿意，犹豫了许久，他还是把脸闷在枕里，轻声“嗯”了一声。

“你面。”江澈的手指最终停在方辞的大侧，“让我碰吗？”

方辞慢吞吞地摇：“没，玩。”

方辞：“……”

方辞尴尬低：“咳咳咳！”

方辞了努力摆脱掉心中的想法，转过把手背在了后腰上。

江澈在他后似乎笑了一声，鞭的尾稍若有似无地扫过方辞的和脊背，方辞如芒在背，浑都绷了起来。

“所以扯平了。”江澈走回来，扯动项圈的锁链，“坐起来。”

认识这么多年，方辞从来没在江澈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江澈有陌生。

方辞咙动了动，江澈从前的嬉笑怒骂和现在的居临让他有极的割裂：“你来真的啊……”

一接一，江澈挥鞭的力一次比一次重，方辞起先还能忍着，直到第八鞭的时候，他终于没忍住吐掉锁链：“疼。”

方辞表示知，接着又是“啪”地一，这一鞭比上次力量稍重，方辞呼稍重，后的鞭又落了来。

“咬了，别掉来。”江澈笑笑，把床上两个枕叠在一起，然后抬抬，“趴到枕上去。”

江澈没再碰它，也没有取来，转拿了绳过来，语气淡淡：“手背到后去。”

江澈听着他的息声，恶作剧似的了，然后松开了手。重新暴在空气中，虽然有些难耐，方辞却如蒙大赦，他趴在枕上，闷声闷气地：“有奇怪……”

意识到这一，他的瞬间绷起来，更要命的是江澈的手指一一划过他的腰线，有凉，又有，让方辞忍不住轻轻颤栗。

江澈慢慢眨了，似乎又变成从前予取予求的样，笑问：“不玩了？”

四目相对，方辞呼一滞。

方辞抓了床单，被打的地方酥酥麻麻，虽然有疼，但是刺激远大于疼痛，好像更了，方辞咬了锁链，胡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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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定好方辞的胳膊，江澈又拿了三个和胶带过来，两个粘在方辞的袋上，一个粘在端的铃。

江澈的表又淡了：“那就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