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想要什么？”她明知故问。

好难受……汗珠从我的额渗，克洛里斯放松了那只在我上的手。

她的手指不疾不徐地动，我的死死抵着床单，胡地想她到底知不知这是我第一次。“唔……”我死死咬着嘴。疼，怎么可能不疼。最开始的时候我完全会不到快。我向看去，只看到克洛里斯线条起伏分明的手腕。——她甚至觉得这应该还不算开始。

话音刚落，她伸手猛地扯开我的衣服。布料碎裂的声音炸响在耳边，我再一次在她面前赤。她的手抚过我的大侧，轻轻了，暗示的意味是如此明显。我知我的脸在泛红，但还是在她的示意分开双。我没有能力拒绝她，也本没有立场拒绝她。她的手指不疾不徐地抚摸着，并不急着探。我从没被人碰过那地方，自己也很少碰。意识的，我的在她的动作颤抖着。

可是，这也就代表着，不平等关系会永远横在我们中间，从今往后，我连叫克洛里斯的资格都不会有了。

尽好了心理建设，可那个词到了嘴边，却怎么都没法说来。我偏过，张了张嘴，突然觉得眶发酸。

但至少我能见到克洛里斯——所以这对于我而言，也是一笔并不算亏的买卖。

如今想来只觉得自己那时很莽撞，还有可笑。克洛里斯不知何时已走到我面前，她伸手抚摸过我的脖颈——她咬过的地方，伤不见得恢复得有多好，到现在还泛着红。我瑟缩了一，垂。

“嘘。”她仔细温柔地把我披散的发理齐，手指顺着我的脖往，一直到腰，然后把我打横抱起来，了房间，把我放到床上。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是克洛里斯的手着我的肩，一烈的不安席卷了全。克洛里斯慢条斯理：“，我一直以为你可以乖一。”

我一气：“我。”就像你曾渴求我的血一样。我主动扯开睡裙的领，将双臂搭上她的肩膀。她闷笑了一声，低声问我：“喜这条裙吗？你不觉得有熟？”

你该认清自己的份。我的脑海中回着这句话。即使早就知这是我应得的，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刺痛起来，那熟悉的窒息再次弥漫上来，我不敢看克洛里斯的睛。我知血，曾在决定成为猎人时就知。血多半指那些永远被禁锢在血族领土的人类，血随时可以被取用，就像摆放在祭台上的祭品，一辈都得不到自由——如果不是被阶血族单独豢养成为玩，就是沦落到和人族中人尽可夫的女差不多的境况——基本上最后不是被血，就是作为的工死在床上。这个条款已经很多年不被人碰了，如若人族没有付极为惨重的代价，并且停战协定的条例足够划算的话。

卡赛勒斯说到底不过是一个边陲小城，失去无伤大雅。协定默认的，划为血族领地的地方人族会提前全撤，所以说到底，和不签订协议会满盘皆输的大可能比起来，损失两颗并不必要的棋，一座空城外加一个猎人所获得的利益实在是老天掉馅饼的程度。其实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抉择，我怨不得任何人。

我顿了一，开：“克洛里斯……”

克洛里斯的手指将我的微微撑开，她的手指很冷，声音也带上了说不清不明的危险：“这样的尤，这么多年居然都没被人碰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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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我想让所有人都来为我的错误陪葬。

“人族和我们换了停战协定。”她的语气淡淡的，“卡赛勒斯一带的土地从此归血族所有。当然了，还有，你会以血的份永远留在血族的土地上。”她笑了一声，一细细的黑丝带，将我的双手缚在床。她的力气很大，我完全挣脱不开，——“我觉得这笔买卖不算亏。曾经最好的‘猎人’。”

克洛里斯将手指微微往外了些。我意识地将缩，在一刹那，她的手指又寻到刚才那个位置，猛地了去。我再也忍不住中的，因为手腕被缚，手指只能在空中徒劳地抓握。克洛里斯颇为愉悦地看着我的对着她拒还迎，然后又

“换个称呼吧。”她看向我，眸中的黑暗不见底，“你该认清自己的份。”

我屈起双，小夹在她的腰侧。“哈…别……啊！”突然间，一阵如电般的酥麻席卷了全，骤然去，甚至都不再那么排斥克洛里斯的手指。那觉……太奇怪了。

一刻，她的手指猛地刺我的。“不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碎在空气里。异冰冷的不适在里被成倍地放大，我意识的扭动，想挣开克洛里斯。她的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不由分说地把我拖了回来。

方的朋友，离开很久了，不知以后能不能再见。

她的声音很低，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拴在我上的锁。腰上的伤并没有好一些，一瞬间又是一阵剧痛，酥麻的灼烧从伤一直延伸到脏。

——“那很好啊。”当时她说，并且难得没有毒，“或许她也会期待你的一个吻呢。”

……得改成“主人”。她知我明白的，我们都是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