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我成了卡曼拉，我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个人。

我惊醒过来。

房间依然很暗，但是现在我好歹有力气爬起来，然后看一房间布局。

放在地上的蜡烛还在烧着，提醒我本没过多久。床在房间最右边，床前是一把木椅，然后是一大块空地，铺着羊地毯。最左边是窗帘，完全遮住了光。当然也有一可能，就是天本没亮。

床不知何时摆着一条白的棉布裙，款式非常简单，在裙摆绣着玫瑰纹，和我以前的睡裙很像。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上睡裙，床拉门。

我都没打算门能被我拉开，但是当它悄无声息打开的时候，我还是震惊了一。有人来过了，并且走的时候没有落锁。

我掩上门，向外面走去。

这间房间在走廊尽，走廊很，很。的落地窗前拉着窗帘，烛火在嵌墙的龛笼里静静烧着。我一一往前走。我不知走廊尽有什么，我也不确定会不会碰见克洛里斯。我并不害怕我将要遇见的东西。玫瑰园的大火是我唯一不敢回忆的。

我一直往前走。我没穿鞋，脚踏在地面上，回应我的只有冰冷，烛火不能带来任何温度。

脚步声从走廊尽传来，很轻。我愣了一抬看去，一挑的影从远行来。

是克洛里斯。她看见我了。

我没跑。走廊尽就是房间，压儿没地可跑。我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她。

我现在才注意到她了很多，以前她和我差不多，现在却估计比我了一个。

时间过得这么快的吗？

我定定看着她向我走来，她还是之前那副样，只是没有装饰。她面上没什么表。我悄悄揪了裙的摆。

她步迈得很慢，即使看到我，她的速度也不曾变过。我咬咬牙，也固执着站在原地。至于后果，那不在考虑范围。

——“我说特瑞希，如果再见到那位‘朋友’，你会怎样？”艾兰躺在摇椅上，笑着问我。

——“如果，她还记得我的话，会问她要一个吻。”那时候我着刀，漫不经心回答了一句。那个时候我向她隐瞒了很多，只告诉她我有一位远方的朋友，离开很久了，不知以后能不能再见。

——“那很好啊。”当时她说，并且难得没有毒，“或许她也会期待你的一个吻呢。”

如今想来只觉得自己那时很莽撞，还有可笑。克洛里斯不知何时已走到我面前，她伸手抚摸过我的脖颈——她咬过的地方，伤不见得恢复得有多好，到现在还泛着红。我瑟缩了一，垂。

“知我想要什么？”她明知故问。

我一气：“我。”就像你曾渴求我的血一样。我主动扯开睡裙的领，将双臂搭上她的肩膀。她闷笑了一声，低声问我：“喜这条裙吗？你不觉得有熟？”

我顿了一，开：“克洛里斯……”

“嘘。”她仔细温柔地把我披散的发理齐，手指顺着我的脖往，一直到腰，然后把我打横抱起来，了房间，把我放到床上。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是克洛里斯的手着我的肩，一烈的不安席卷了全。克洛里斯慢条斯理：“，我一直以为你可以乖一。”

她的声音很低，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拴在我上的锁。腰上的伤并没有好一些，一瞬间又是一阵剧痛，酥麻的灼烧从伤一直延伸到脏。

好难受……汗珠从我的额渗，克洛里斯放松了那只在我上的手。

“人族和我们换了停战协定。”她的语气淡淡的，“卡赛勒斯一带的土地从此归血族所有。当然了，还有，你会以血的份永远留在血族的土地上。”她笑了一声，一细细的黑丝带，将我的双手缚在床。她的力气很大，我完全挣脱不开，——“我觉得这笔买卖不算亏。曾经最好的‘猎人’。”

话音刚落，她伸手猛地扯开我的衣服。布料碎裂的声音炸响在耳边，我再一次在她面前赤。她的手抚过我的大侧，轻轻了，暗示的意味是如此明显。我知我的脸在泛红，但还是在她的示意分开双。我没有能力拒绝她，也本没有立场拒绝她。她的手指不疾不徐地抚摸着，并不急着探。我从没被人碰过那地方，自己也很少碰。意识的，我的在她的动作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