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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我们跟林西西两组分成两个队伍一左一右发，奔向不同的目的地。院会议室里，秘书客气地将选名单递给我们，说，“这三位都是在校表现极佳的学生，请两位过目。”我快速地浏览了名单后，竟在三位学生当中看到了冯文婷的名字。吴凌也看到了，问：“冯大小也在？”院上解释：“是啊，文婷在校期间表现就很，而且这个名单是由计算机系十多位老师共同投票选举的，非常公正。”这么说，严冬也参与了投票。“院，咱就是说啊，以冯大小的家世，没必要跟我们辛苦吧？”闻言，老院微微蹙眉，说，“吴总啊，文婷虽然显赫，但上没什么矜劲，再说这名单是大家共同商讨的……”言之意很明显了，学校方面是要执意推荐冯文婷。正探讨时，办公室的门开了，严冬手捧书籍来，还没落座，就听到院说，“严教授跟文婷是老友了，不如让他谈谈意见。”严冬看看我们，又看看院，一时语。“院，我们也没别的意思，”我跟吴凌递了个神，说，“那就听院里安排吧。”之后我们又谈了些别的容，结束时已经日落黄昏了。老院为了让我们提早跟小组成员熟悉，提议晚上一起吃饭，我跟吴凌也觉得有这个必要，便愉快地答应了。吃饭的地就定在学校二楼的堂，时蔬小炒，味又实惠。我们跟着老院去时，三位小组成员人已经在等着了，其中以冯文婷为首，一个个都毕恭毕敬样。落座后，秘书一一跟我们介绍小组成员，见到冯文婷时，她主动起，笑眯眯：“吴总，孟经理，以后就要在两位手工作了，还请两位多多指教。”明媚张扬，又落落大方，人前的冯文婷还是颇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样。吴凌向来快人快语：“冯小蕙质兰心，指教谈不上，相互切磋。”我刚准备回应，桌上的手机忽然突兀地传了嗡嗡声，我瞄了一，起了包间。电话是周寒之打来的。这是我们自上次饭局后第一次联系。“周总，”我声线平稳，公事公办：“有事吗？”“汇报工作不是一直由吴总和孟经理负责吗？怎么忽然换人了？”我猜到周寒之会询问此事，但是没想到他会亲自打电话过来。“《恋语》的开发已经到了后期，是时候让林经理独当一面了，”我的声音波澜不惊，从容回应，“现如今公司又接了别的项目，我力有限，还请周总多多担待。”我话音刚落，听筒那便传来了周寒之的责问声：“孟南絮，你想撂担不了？”

眨杏眸，直愣愣地看着我。我回看过去，问：“还有事？”林西西这才转离开。一刻，我拿起座机，线给了吴凌。“跟张院约的午三，吴总还有什么要代的吗？”“一切准备就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