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来过这抓鱼，还有到这附近的茶田里采过茶叶给哥哥你泡来喝。”

乔竹见他的神不似作假，暗暗叹了气。宋烟寻短见失败，醒来后记不清童年经历，把父亲阿父十几年无间断给予的苦难忘得一二净，和乔竹的相遇相识以及同居的细节倒是记得清清楚楚。乔竹刚开始还觉得不可思议，后来转念一想，他原的那个世界里好像也有这样的病例，病人遭受了脑重击然后遗忘了令自己痛苦的事什么的，好像是一保护机制来着……记不起来正好，记起来了反而对宋烟来说是不幸的呢。

以后还是别让烟儿再来这条小溪了。乔竹默默想到。

“怎么了？我的儿时记忆很重要吗？”宋烟不解地问。

乔竹扯一抹笑：“不，不是。都已经过去了，记不起来也没关系，最主要的是享受当。”

宋烟“唔“了一声，缩到乔竹怀里，结果对方浸了的雪衣裳变成半透明，贴在肌肤上能看着那两粉茱萸。宋烟的目光及乔竹的尖，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手足无措地想要拉开距离。

乔竹莞尔，低蜻蜓啄吻宋烟的尾：“正值秋，衣裳了不抓换会着凉的，还有烟儿你这手也要赶理，走，咱们回家去。”

两人回到宋烟在悬崖底的宅院后，宋烟迅速换好衣，乔竹却是记不清自己把衣服放哪去了，他随招呼宋烟：“烟儿，你帮我找找我带来的衣服呗？奇怪，我平时不都把包裹放这儿吗……”

宋烟应了一声，扭去找乔竹背对着的那边，翻找几息后便找到了他的行李。

宋烟打开包裹拿衣服，正想走去递给乔竹时，一个卷轴从行李包裹中掉了来。

那卷轴经过地面的碰撞自动散开，宋烟定睛一看，原是一幅小像。他蹲去捡起，也看清了小像的全貌。

画的作者似乎不擅作画，面以的肢姿势扭曲奇怪，衣服线条也凌不堪辨认不清，独独这画中人的睛刻画得是惟妙惟肖，一双既若柳叶又形似杏的眸碧波漾。宋烟一见，心立即蒙上丝丝喜：他能从睛认这大概是自己，看脸以及，可能是小时候的自己。

竹哥应是没见过自己小时候的，他好像也确实不会绘画……那么画成这样也是有可原，至少这睛还是像的！

纸张的右角署一单字“乔”，笔法遒劲有力，宋烟虽识字不多，也不懂什么书法，但妻主的姓氏与亲笔还是能认来的。这证实了他的想法。

他喜上眉梢，握着小像磨磨蹭蹭地走到乔竹边，把衣服递给乔竹。

“谢啦！”乔竹接过衣三五除二换完，抬一看宋烟还站在原地。后者脸颊红红的，垂盯着脚边的小石。

“怎么了？”乔竹疑惑地问。

宋烟把那幅小像给乔竹看，满脸羞：“哥哥……哥哥画得真好，比烟儿小时候真正的模样可上千倍上万倍，哥哥太过化烟儿的相了！”

乔竹的目光在接到那幅小像的时候骤然一顿，睫扑闪，半晌后扯了个笑，面浮上似是因为尴尬而泛起的红：“哎呀，这幅画怎么在这……我不会画画，是把你画丑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