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贵行开立的账。何天亮又仔细看了看面的落款，是河西区检察院也是这个，由检察签字批准，本不能对外，更没有法律效力，凭这一纸盖了的便条就查封人家的账，简直是儿戏。银行也是胡来，他们也应该知这是非法的啊。”何天亮听肖大爷这么说，急切地问：“肖大爷，您是说这个查封文件是非法的？”肖大爷说：“当然，这还有错？”何天亮说：“那我要是找他们呢？”肖大爷说：“你凭什么找人家？人家得不对，可人家是为了查案。你呢？你是行贿，还好意思找人家。”何天亮明白了这个查封通知书是没有法律效力的，心里一轻松，也能涎涎脸地耍赖了：“肖大爷，您刚才也说了，我没见识、缺文化、不懂法，所以我才犯错误。可是检察院不能没知识、缺文化、不懂法啊，他们是执法的，案没有落实，就用这么一个白条查封我的账，您说对不对？我错的事，我认罚，判我刑都可以，谁让我没见识、缺文化、不懂法呢，可是他们知法犯法不是罪加一等吗？”肖大爷瞪了他一：“你别跟我瞎掰。我只跟你说一句，你的那事儿，你准备怎么办？”何天亮说：“我自首吧。”肖大爷说：“这才对，况且，你是个，送给人家的钱人家又没有收，没有造成后果，估计还够不上犯罪，今后你可别再这些违法纪的事了，你还记不记得我在你开业的时候，送你的那块匾？”何天亮说：“当然记得，那我还能忘了。”“上面写的什么字？你给我背一遍。”“合法经营，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并重。”何天亮老老实实地背了一遍“肖大爷，我的天亮餐饮服务中心确实到合法经营，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并重了，我没有辜负您老人家的教诲。”肖大爷叹了气说：“行了，你还是好好准备自首吧。这件事给我，我豁老脸去找一回大炮的麻烦。”何天亮问：“大炮是谁？”肖大爷说：“市检察，也是活该，谁让他的违反司法程序胡作非为呢。”何天亮提醒他：“肖大爷，您还得注意，这里面肯定有其他的背景。您想，检察院的办案人员吃的就是这碗饭，哪能不懂行呢？后面肯定是白国光作的鬼。”“他们捣不捣鬼我们没有证据，我别的不说，就问他们凭这一张白条就查封人家账对不对。”肖大爷看看表“就这样吧，我得回家了，老伴今天晚上给我炖羊呢。”何天亮结肖大爷：“今天就别回去了，我请您到大漠风去，把大婶也叫上。”肖大爷“哼”了一声：“今后我吃你的饭得琢磨琢磨，不好你小把我也给贿赂了。”何天亮陪着肖大爷往广场边上走。肖大爷说：“别送了，你回去吧。你这个小伙，一定要记住，真正大事的人，没有靠歪门邪成功的。”何天亮诚恳地说：“肖大爷，您放心吧，我绝对不是知这事是违法的还去，我是见别人都这样，习以为常，就跟着了。如今我既然知这是违法的，我要再，您老人家见着我就往我脸上吐痰。”告别了肖大爷，何天亮心里松快了，急着要回去给小草报信。刚刚招手拦了一辆车，腰里的电话响了，何天亮看看号码，是个生疏的电话，接通了一听，是三立：“天亮，今天晚上有时间没有？”何天亮说：“你先说啥事儿，我再看有没有时间。”三立说：“cao，什么态度，不你有没有时间，别的事你都得推了。”何天亮奇怪：“什么破事，这么重要。”三立说：“你还记得市人吗？”何天亮说：“记得呀，就是指你挣钱的那位。”三立说：“对，今天我总算把他约上了，真不容易，这段时间我天天约他，今天人家总算答应了。你无论如何要来，就在百羊清真大酒楼。”何天亮正缠在麻烦里面，哪里有心去跟他的什么市人吃吃喝喝，推辞：“我今天还真的有事，能不能”话还没说完，三立就火了：“cao，你什么人呀你，上次不是说好了你一定来的吗？要不是有你那句话，我他妈的这么天天在人家后面请人家吗？你是不是以为我要你埋单？这几个钱我得起。”何天亮听他在电话里嚷嚷，能想象他涨红了脸气急败坏的样儿，赶说小话：“行了，行了，不就吃顿饭的事儿吗？我把那边推了，你说，几？我保证时到。”三立说：“晚上六半，百羊清真大酒楼，来不来你看着办。”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何天亮看看表，已经快六了，回家再赶到清真大酒楼，时间有些，就给小草挂了电话，汇报跟肖大爷谈话的况。小草在电话里说他：“苞米面不糕，粪盖不起大楼。肖大爷骂你就骂对了。”说归说，可是听到肖大爷要面找检察院追究他们非法查封账的事，到事有了希望，绪也好了许多。何天亮告诉她要跟三立陪那个市人喝酒，晚上不回去吃饭了。小草告诉他宁宁已经放学了，让他早回来，这几天不顺，别再惹别的麻烦来。何天亮一一答应了，然后就朝清真大酒楼奔去赴三立的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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