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份儿，哪里有她们不要你的份儿。你小丫真有福，谁都喜谁都抢。不像阿姨，从小就没有爹娘，没有亲戚，只有一个爷爷，想让人抢人家都不要。”这么一耽误，冯娴自然已经走远。宁宁也不能自己黑天半夜地往玉泉山跑，只好住到何天亮家里。刚才大家都顾了对付冯娴，谁也没注意三立。三立就边看闹边喝酒。这时候喝得已经有些了，对小草说：“小草呀小草，今天我才看见你的庐山真面目了，你真厉害。看来那天你是嘴上留了，不然我跟宝丫别想囫囵着这个门。”小草给宁宁打来洗脚，正张罗着给她洗脚，对三立说：“三立，你别笑话我，我也是看她们太欺负天亮了，替他气，再说了，也不能让宁宁真的成没有爸的孩。没有姥姥跟小姨都行，就是不能没有爸爸妈妈。”三立说：“宁宁这孩怪，怎么像个大将军，别人在那吵翻天了，她稳坐钓鱼台。”宁宁说：“三立叔叔你不是告诉我，大人的事儿我不吗？”小草说：“这就对了，你他们啥？反正谁都对你好就成了。”又对何天亮说“你今天晚上到我那屋睡，我跟宁宁睡这屋。”宁宁说：“我想跟我爸睡。”小草说：“你爸晚上打呼噜，你就别想睡得着。早上又要睡懒觉，没法送你上学。明天早上阿姨送你上学，咱们打车去。”宁宁说：“那明天放学了我是到这里来，还是回姥姥家？”小草说：“明天我估计你姥姥或者你小姨肯定到学校接你去，如果她们不去，你就跟我回你爸爸家。记住，她们不接你你就不回去。”宁宁有些怯了，问：“要是她们永远不来接我呢？”小草斩钉截铁地回答：“那就永远不回去，就跟你爸爸。”宁宁扭看看何天亮。何天亮说：“宁宁，你终究要跟爸爸过的。那些年爸爸遇到了倒霉事儿，没有办法来照顾你。现在爸爸回来了，也不能老是让你姥姥她们来照顾你。那样爸爸就不爸爸了。”宁宁问：“那我妈呢？”何天亮语，不知该如何回答。小草说：“你妈妈现在啥呢？”宁宁摇摇：“不知，有时候很时间我也见不到她。”小草说：“你妈要是愿意带你，你也愿意跟你妈，那就由你。要是你妈没有条件带你，你爸爸当然不能把你扔在你姥姥家不你。你啥也别怕，住到你爸爸边。要是想你姥姥了，就送你过去。愿意呆就呆，不愿意呆看看就回来。”三立说：“宁宁，你就放心跟着你爸爸。我跟你爸爸几十年的了，你爸这人好着呢。再说了，在这儿多好，想吃啥有啥，礼拜天你爸还能带你到公园玩。”说完，起对何天亮说“天晚了，我也该回去了。”何天亮见宁宁已经困倦的模样，也就不再留他，送他来。到了门外，三立悄声问何天亮：“你跟小草的事定了？这丫真行，真厉害，几就把宁宁给你拢过来了，比你多了。”何天亮说：“我倒是愿意，嘴上也都说了，可手续一直没办，不知她的心思。”三立奇怪地问：“刚才她不是当着娴的面说了吗？”何天亮苦笑：“她那是为了对付娴。我给她说过好几次办手续，她没答应我，一直拖着。”三立疑惑地说：“不可能呀。我看她对你好到底了。”何天亮摇叹息：“唉，我自己的事儿，我还能不清楚。算了，别说这事儿了，你一个人能走不？”三立说：“cao，这么酒还能拿住我？你回去吧，再跟小草商量商量，我看冯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准后面还有什么节目呢。”何天亮送走三立，回到家里，小草已经跟宁宁睡了。他也不好再打扰她们俩，见小草住的房门半开着，显然是给他留的，就去睡了。也许是晚上睡觉换房有些不习惯，也许是被褥上小草淡淡的香让他激奋，也许是冯娴的到来让他神经张了一阵，何天亮忙了一天却毫无睡意。今天晚上小草的表演让他大开界。前来兴师问罪的冯娴，在他面前能言善辩冷嘲讽让他连招架之力都没有，在小草面前没有经过几个回合就败阵来铩羽而归。他成了受保护对象，安然无恙地被晾在一旁作上观。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应付这些事的能力远远比不过小草，由此又想到小草对宁宁的好。如果他们三组成一个家，小草肯定会跟宁宁得非常好。他不能不承认，小草对宁宁是真心实意地喜，绝对不包任何其他的附加利益。因为，如果她考虑自己的利益，绝对不会对宁宁这样百般呵护，细心照料。他也明白，小草对宁宁好，除了宁宁本是个招人喜的小姑娘，也是为他好。她自己的话来说，她已经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可是何天亮却怎么也想不通，既然她已经把一切都给了自己，为什么每当他提结婚的事，她却又不正面答复。不正面答复，既可以理解为暂不研究这件事，也可以理解为委婉地拒绝，他很多次想正面追问小草为什么要这样，可是总也问不。他心里清楚，小草不愿意说的话，你怎么问也不会问结果来，更怕追得急了，小草真的告诉他她并没有准备嫁给他，这个结果是何天亮承受不了的。翻来覆去，何天亮想不来一个可以让自己放心的答案，只好叹了一气，迫自己闭上睛。坏运气让人烦恼，好运气也会让人烦恼，这倒是何天亮过去没有想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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