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何天亮制止了他：“打住，这方面的事我不跟你讨论。”士了一肚啤酒，脸红话多，发了财本来心良好，见何天亮不跟他说他想说的事儿，就有些受冷落的觉：“你看不起我，所以不跟我说你跟吕小的事儿。算了，你不想说我还不想知呢，反正跟我没啥关系。”何天亮说：“不是我看不起你，我算啥？一个没家没业在社会上混的劳改释放犯，你好赖还是个中华什么的大师，我哪敢看不起你，我是没心说那些事儿，人活得七八糟的，年龄一大把了，后面一pi麻烦事儿，哪儿还有娶妻成家的神儿。”士说：“你的说法既然你跟吕小没有到那个地步，你怎么能把财政大权那么放心地给她呢？就凭这一我就不信你跟吕小没有特殊关系。再说了，你是独，她也是独，孤男寡女一天到晚混在一起，就像柴烈火，要是没故事来，你们俩就都有病。”说到这儿，士看了何天亮一，试探着问：“你是不是还想着姓冯的那个娘儿们？要是真有这个想法我劝你趁早止步，女人上那一行，就变成了公共汽车，买了票谁都可以上，而且是坏了刹车的公共汽车，心野了，停都停不来，你跟她再就别想过日了。”何天亮让他说得心烦，耐着说：“跟冯荣的事儿绝对没有可能，就是有人拿着刀我，或者拿几百万买我，都绝对不可能再跟她过了。你是没经历过那事儿，男人如果亲看见过自己的老婆跟别人在一张床上，如果还能再跟她过去，那就不是人。可是我还有宁宁呀，实话告诉你，我到此为止的一切就是为了宁宁，宁宁我绝对得要过来。冯荣那个德你也见到了，我能让宁宁跟当坐台小的妈过吗？现在孩还小不懂事，懂事了跟她能学好来吗？我怕的就是如果我现在就跟小草把婚结了，成了家，将来宁宁回到我边，她跟宁宁能不能得来呢？她对我好差都没关系，万一她对宁宁不好，宁宁受委屈，我的日能舒心吗？”士知他说的是肺腑之言，忍不住叹了一气：“看来你真比我活得累。这些事儿你跟吕小明说明讲嘛，结了婚，你要养宁宁，宁宁要跟你们过，她得对宁宁好，不然就没戏可唱，看看她怎么说。”

何天亮也叹了一气：“我要是跟她正面说，她肯定没得说，肯定会随着我的意思。可是我也得为人家想，人家年纪轻轻地跟了我个二婚，一门就得当妈，本人家就受了委屈。万一宁宁跟她不和，反过来找她的茬儿，你说我是向着宁宁还是向着她？向着宁宁她就得受委屈，向着她宁宁就得受委屈，你说我跟她这日能过吗？”士说：“去，再拿两瓶啤酒来，咱们边喝边说，我还真有主意。”何天亮说：“只要你能喝，我就搬来一箱咱们慢慢喝着聊。”说着就到后面厨房搬来一箱啤酒，又翻找一碟油炸生米、一碟凉拌猪，把酒菜都摆在桌上面：“来，还是喇叭。”士用牙咬开瓶盖，捡了一粒生米放在嘴里慢慢嚼着，说：“其实这些事你不用考虑那么多。先说宁宁吧，人家不见得能跟你，就算跟你也说不上是哪年哪月的事了，你总不能就这么耗着等吧？再说了，就算你跟吕小、宁宁在一起过，事也不见得有你想得那么复杂，你怎么就知人家没法在一起过？说不准人家还混得好呢。即便她们得不行，到时候再想办法解决也不迟，你要是想把啥事都搞明白搞透彻了再办，你这一辈啥事也别想办成。况且，你也不可能事先把啥事都想透彻想明白，人面前的路都是黑的，都是走一步看一步，谁都想把前面的路事先看清楚，可是谁也看不清楚。许多人以为自己看清楚了，真正走起来一步一个跟。想象是一回事儿，实际是一回事儿，我劝你还是活得自在，该吗吗，别想那么多了。就说前的事吧，昨天你还在为怎么挣钱cao心，今天钱不就来了吗。你觉得从今天开始有钱了，可是谁知明天又是咋回事，说不准一场地震连命都没了，钱都便宜了银行。”何天亮喝了一酒说：“你说的这些理我不是不懂，可是就像你说的想象跟现实总是有距离的。就说姓白的那档事吧，监狱我也蹲了，以为旧账已经了结了，可是谁能想到他这么多年还惦记着我呢。明明害得我妻离散，却还说我害他没当上厅局级，你说说，这还是人吗？前段时间有人透过来信说，他跟一些人混在一起还琢磨着怎么收拾我呢。”士放酒瓶，抹了抹嘴角的酒渍说：“他们算个鸟，要是放在一两年前咱们可能还惧他们三分，如今咱们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兴了就先把他们修理修理，让他们想起你就打哆嗦才行。”何天亮说：“你说我是怕人怕事的主吗？别说咱们还有这么一伙哥们儿兄弟，钱虽然不多也够折腾一阵，就是我刚从里面来的时候，在他面前也从来没有稀屎过，几次都把他拾掇得服服帖帖。可是这终究不是办法，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地里老琢磨你，让你防不胜防，咱们吃了亏还没地方诉冤枉去。如今他们又勾在一起琢磨我，我说不准啥时候，在什么地方又得吃他们的暗亏，随时随地得提防他们，你说烦不烦？”士说：“不行咱们找几个人把他们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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