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丫和雇来的厨师围坐在他们四周，兴致地听士胡。桌上杯盘狼藉，显然他们都已经吃饱喝足了。见他从外面来，后面跟着小草，士大呼小叫地招呼：“你们俩到哪儿去了？我们一直在等你回来，你再不回来我们就要到电视上发寻人启事了。”让士这么一说，何天亮忽然觉得脸上辣辣的，好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三立却又傻乎乎地追问：“天亮，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背着我们喝酒了？”何天亮让他闹的狼狈不堪。小草倒是比他镇静老到得多，见何天亮尴尬，接过话说：“喝什么酒，哪还有心思喝酒，我们到士家找他弟弟给他还钱，公共汽车坐过了站，返回好容易找到他们家，他们家没人，他们却跑到这来了，害得我们白等了半晚上。”何天亮这时也恢复了镇静，问士：“你们怎么来了？早知你来也省得我们白跑一趟。”说着掏钱来数了四百块递给二秃：“给，这是你的钱，今天还真谢谢你了，没有你煽动那一阵，说不定我们就不开和了。”二秃推开他的手说：“何大哥，咱们谁跟谁呀，那十块表我真的要了。”何天亮说：“你要那么多表什么？喜啥样的你只拿去就行了，何必钱呢。”士说：“你们就别推来推去的了，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公平易，自己人跟自己人算那么清吗？”何天亮跟士说话不客气，刚才光顾着给他弟弟还钱，此时才顾得上跟他计较：“你别说风凉话了，小弟帮着我们卖了几十块表，你小躲到哪儿去了？敢是不让你掏钱，站着说话腰不疼。”士说：“你这小怎么好赖人都分不清了，本来我还想跟你一把，既然这样就拉倒，省得我到时候落个大伯背弟媳妇过河，力不讨好。”宝丫对何天亮说：“天亮，士说了个办法，帮我们销一批表。我看着能成，刚才我们已经商量了半天，就等你回来拿主意了。”何天亮晓得宝丫不是随随便便说话的人，就不再跟士耍笑，问士：“你真的能帮我这个忙？你先说说你有什么办法。”士反问：“你到玉泉山的庙里面烧过香没有？”何天亮说：“玉泉山的庙我好多年以前去过，可从来没有烧过香，我也不信那玩意儿，要是老佛爷真能保佑好人，这世界上好人怎么都受苦呢。”士接着说：“没烧过香不要，你看没看过庙里卖的各各样的护符、小佛像等等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何天亮说：“看过，可是没有买过，那都是和尚们骗人钱的。”士说：“既然你没有买过，我就给你说说那里面的。你要是问他们价钱，他们就会给你报两价，一是普通的，一是开过光的。普通的很便宜，一般人也不买。开过光的就卖得很贵，说是老和尚开过光可以辟邪，消灾免祸、保佑平安等等，其实那都是骗人的，要是真能靠那玩意儿消灾免祸，保佑平安，这世界不早就天太平了？可是人就那么怪，偏偏就要买那价钱贵的，你说这是为什么？”何天亮说：“买普通的只是一般的纪念品，开过光的就有了神力，人们买的是神力，不是一般的纪念品，再加上开过光的卖得又贵，让人真的以为它跟普通的不同，买了它等于把如来佛请到家里了，所以人都买贵的。”士说：“你说得虽然不完全，可理也差不多。我在想，既然大家现在那么认我的中华正气，我也可以给你的手表开开光，就说是带功表，把价码提上去，我想起码我的弟们每人能请一块，再让弟们给他们的亲朋好友请一些，这些表说不定还不够卖呢。”何天亮问：“卖手表还请什么？”士说：“你怎么那么笨，你也不想想，我堂堂中华正气的大师，加持过的带功表，当然不能说买卖二字，只能说是请，要是直通通说卖，那就俗了。”何天亮让他这么一解释，不由得笑骂：“你这小真行，真能骗，明明是卖表，非说是请，让人家掏了钱还以为占了便宜，你确实比我明多了。”三立在一旁急不可耐地说：“我看士这法儿好，要是他真的能帮我们这一把，我们不但帮了宝丫她舅表叔的大忙，还能赚一笔。”宝丫也说：“如今买卖都这个样，谁想的办法巧妙，谁就能挣钱，我看这样可以。”何天亮说：“都到这个时候了我们也不考虑那么多了，能把表卖掉就是好的。”接着问士“你说怎么运作？”士说：“你们得把每块表的包装和表背后上都想办法印上我们中华正气的会标，这件事只能你们，不能让我们圈里的人知，要是在圈里传去，容易馅儿。然后你们把表给我就行了，怎么卖你们就不用了，到时候我把钱返给你们就行了。”何天亮说：“你的那个中华正气的会标是啥样的？没个样儿我们怎么印。”士从兜里掏一张纸，上面印了一个鱼，鱼上面叠印着一个篆的“气”字。“这就是我们的会标，这是标准图，你们这个样印就行了。”何天亮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心里也不得不佩服士这家伙搞这一坑蒙拐骗的手段，多。这时候小草笑眯眯地对士说：“士大哥，你说的这个办法我看准行，还是您有办法，不愧是老江湖。”士让小草几句话捧得眉开笑，嘴里连连自谦：“哪里，还不是想着办法挣两个钱呗，你可别抬举我。”小草话一转接着说：“可是您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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