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些异样，也知士肯定不能坑他，就不多问，跟了他走。士一路上说些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把他领到了一条暗巷尽的旅馆里。旅馆的门房似乎认得士，见他们来了便哈腰地打招呼。士大咧咧地吩咐：“开个房。”门房也不说话，转就去安排。士拽住他，给他了十元钱，指指何天亮：“我这位兄弟面生，茶要的。”门房看看何天亮，就走了。士跟何天亮在房里面等了不到五分钟，门房就回来冲他们笑笑，示意一切都准备好了。他们就跟在门房后面朝里面走。何天亮偷偷问士：“这里该不是黑店吧？你别把我往沟里送。”士说：“黑店倒不是，是黄店，有我陪着，沟咱们一起。呆会儿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够了抬pi走人，别的事一概别，钱我已经付过了。”何天亮这时才算彻底明白士说的上公共厕所是怎么回事。在监狱里面，犯人经常说起如今外面野婊多得很，只要钱愿意找啥样的就有啥样的。女人是犯人们永远不会厌倦的话题，谈论起来一个个是兴致，就像大饥荒年代的人们谈论各来欺骗自己空虚的肚腹。这一类话题也曾经令何天亮产生过许多幻想和渴望，今天真的到了这地方，他却忐忑不安，望和胆怯让他连步也走不稳了。门房领着他们穿过的过来到旅馆的后院，后院是一排平房，门房打开一个房间把他们让了去：“老板，你们先休息休息，小上就到。”说完便退了去。片刻，门外跟鞋响，一个脸搽得粉白，嘴抹得血红的女人扭扭地走了来。士上上朝女人打量了一番，：“还行。”又对女人说“这是我的兄弟，你好好服务，他要是满意了今后就会常来，当你的老人。”女人便朝何天亮妖媚地笑，厚厚的脂粉难掩细密的皱纹。士朝何天亮个鬼脸，便要起离去。何天亮见士要走，急忙站起来问：“你啥去？”士说：“你总不能让我在一旁看着吧？我也得上厕所，就在隔，你别张，没事。”说完即走了去。何天亮听到隔的门响，又有跟鞋的声音了隔房间，再后来又听到了士嘻嘻哈哈的笑声和说话声。女人迎了过来，依偎在何天亮的上：“老板，有我陪你还不行吗？”脂粉的气息和的腻激起了何天亮的本能，何天亮觉了自己的冲动。红筷，绿筷，你妈xx我看着。大灯笼，小灯笼，我和你妈xxx。红公，黑尾，你喜大xx。这一类儿歌是工人新村儿童们的行歌曲，何天亮从牙牙学语开始，就在叫爸爸妈妈的同时学会了这些童谣。随着年龄的增和青期的到来，这些不知谁编来，一代一代传来的顺溜又成了他们那一代人的启蒙教科书。迄今为止，何天亮能将启蒙儿歌实际运用的唯一对象是冯荣，唯有冯荣让他参透了这些儿歌的实际意义，包括妙和丑陋，最终冯荣却在背叛他羞辱他之后，又让他坐了八年牢。女人熟练地扒掉上的包装，松弛惨白的。女人乜斜了他一，媚笑着说：“你也脱呀。”何天亮起，女人却已经全赤地躺到床上，摆了职业姿势。看着蛔虫似的苍白的女，何天亮到神恍惚，冯荣那已经脏污了的躯此时突然现在他的前，刻印在脑海里的羞辱和仇恨顿时让他的心脏钙化成冰冷的石块儿，厌恶和仇视主宰了他的思维，望的蜕变成呕的厌恶，他意识地朝那躯狠狠唾了一，转离去。女人惊起来，破大骂：“你有病啊，放着x都不cao，臭太监”何天亮昏涨脑，脚像是踩着棉，跌跌撞撞地了旅馆。门房迎来还想搭讪，讨几个赏钱，可是一看何天亮的神，便识趣地缩回房中。夜风拂着涨的面颊，街灯默默地映照着路人，夜行的车辆汇成一汹涌的灯河。何天亮恢复了冷静。女人的骂声还在他耳边回响：“傻x，臭太监你有病啊”难自己真的有病？不然为什么会那反常的举动，丧失了一个正常男人在那状况基本的行动能力？想到这一层，他不由有些担忧。此刻他又有些后悔，不是后悔自己没有，而是自责不该吐人家一，那女人终究不是冯荣，她并没有伤害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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