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得意洋洋地说，随后才发现不对，“你为什么都知！”

知也就算了，为什么现在要说来！

江羽森不回答言澈的疑问，机关枪似的吐字：“还有那个学生会的……科研比赛上那位还不错的选手……”

季修滉嘴上的速度越来越快，有力的在周围研磨转圈。言澈被这激烈疯狂的刺激得几乎神经错，忍不住一声一声的低，又用手压住想要窜来的季修滉。

被看见可不好，虽然教授可能已经知了。不过上没事了，快要来了，来就舒服了。

“停停停”言澈打断江羽森，“都是过往云烟不必再提，没什么事我挂了。”

言澈气似的气，那已经快要涌，最后却被堵住了——季修滉在听见言澈发不一样的轻呼声后就离嘴，一把住动的，用大拇指堵住，生生没让他如愿释放。

“等等”江羽森回复得很迅速，言澈果然没忙着挂掉视频电话，他换了一陌生的语气，“还有那次和我在一起的那个晚上，只是了大，什么时候和我完整，我都没…去”。

笔记本电脑被言澈暴又急切地合上，视频就此中断，江羽森看着突然熄掉的屏幕，忍不住笑声。以前他觉得言澈迷人又心，自己完全无法掌控我，就只是用老师的份作为陪伴者。现在好久没见面，他突然顿悟：既然不能成为唯一，那对言澈而言多一个又何妨？

“啪”的一声，电脑合上的声音一传季修滉耳朵，他就行钻桌，单只跪在言澈两间的椅上，近对方的视线，一言不发咬上对方的嘴。

言澈反应过来就抬手将他推开，五指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充满力量地落在季修滉脸上。

“你…”言澈没有瞬间想要说什么，他推开季修滉是条件反。打他却是有说的来的原因：首先是因为不想要一张充满自己味的嘴亲自己，其次是怨恨他不让自己，这快要到的极乐被行拉的滋味是真不好受。

“疼”季修滉没有动，只是看着他，言澈顿了顿，抬手轻轻地抚上他有些发的脸。

周围一变得很安静，言澈有些愧疚，认为自己确实不应该打他，便说了句只有自己能听歉意的话：“不疼。”

言澈的目光从季修滉的睛扫到嘴，说：“刚才，还没完。”

季修滉推开附在脸上的手，皱着眉简单形容起言澈：“”，又结合之前听见的话评价：“还心。”

言澈隔着衣服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小腹上：“别这么说我，难你没有几个旧人吗？”

抬睛圆地看着上方，好像自己真的是无辜的。

季修滉冷笑：“没有，教廷的严。”

“那…你还会？天赋。”言澈回想起前几次被得过去的经历，认真的叹。

季修滉笑了，自然地把言澈抱起面朝压在桌上，顺手用力了他柔韧的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