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倒霉孩不知有什么病，这会儿又别扭起来，明明只需要老老实实把“我很”写在脸上，他却偏要死绷着摆平静的表。

汗津津的后背鞭痕错，林晟满意地踱步到林奕承前，用鞭柄抬起他的。

林晟把发向后一捋，“行了，来吧。”

林奕承气，别开，挣脱林晟的束缚去拿香皂。林晟意外地挑挑眉，没有拒绝。他收敛了过分亲昵的笑容，面肌放松来，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当然，面还是的。

林晟：“是我失职，没察觉不对。早知你有这样的心思……”

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世界观崩塌的声音。

“啪！”

这样温柔缱绻的场景，他梦都不敢想。

小隔间里腾起雾，父二人气息纠缠，林晟生着薄茧的手将两人的拢在一用力动，别样的快不禁让林奕承面红耳赤，视线飘。

林奕承一丝不苟地替林晟洗了，又冲去两人上的泡沫。

林晟眯起，忽然掐住林奕承的脖向前一推，迫使他撞在瓷砖墙上，抬起来。

林奕承心思细腻，为父亲，再怎么混多少也是能察觉到的，但只要该狠的时候能得去手，平时想得多一，林晟不认为是件坏事。最近几年，林奕承城府越来越，很少再有真，林晟本以为他是见得多了不再什么事都往心里装，结果他居然只是学会了隐忍。

这一个多星期里，林晟从林奕承脸上看到的鲜活绪比过去六年加起来的还多。

当然，夸完，该打还是要打，鞭过林奕承漂亮的腹肌，最后停在他两间。

舒服？为什么会舒服，明明很疼，他又不是受狂。

腰的带状伤痕。他记得那是某次他被人偷袭，林奕承扑上来把他护在怀里，挨了一刀。

后知后觉的烈刺激直冲大脑，他着气，前泛起雪。

真是太不可了。

鞭在半空中晃，轻轻扫过疲的，林奕承沉浸在疼痛里，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预测一鞭的落，要打那，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他肤很白，红痕以可见的速度浮现，与可怖的刀疤组成一个不甚规整的“x”。

林晟：“睛睁开。”

林奕承知什么时候该什么事，不以弱示人，无疑是个合格的继承者，从来不需要林晟多费心，要不是族里的几个老家伙实在难缠，就此放权让他“登基”也未尝不可。掌控绪在林晟里算基本素养，他从未觉得林奕承会在这方面问题，可也许是底反弹，林奕承忍功终破，彻底地大逆不了一回，把一直藏不的渴求摆在了明面上。

林晟的话不可信，那只是他为了诱导自己放防备胡诌的。林奕承在心里如是想。只是恶趣味罢了。

林奕承眨了，理智缓缓归拢。

林奕承霎时瞪大了双。他的背贴着冷冰冰的墙面，整个人僵得可以拿去当人型开桃，全上只有神和嘴是的。他张嘴放林晟来，被动地合父亲在他嘴里搅动，又被父亲过。

“呃！”尖锐的痛在大叫嚣，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断裂，林奕承再忍不住，声。

林晟俯，看着林奕承失焦的双，了他的耳垂。他问：“舒服吗？”

他浑如同过电，酥麻的快从尖蔓延到四肢百骸，痛痛快快在了林晟手上。直到林晟松了嘴，他的还不知足地伸在外面，闭上只顾“哈啊哈啊”地气。

林奕承漉漉的睛里盛着父亲，颈动脉被压迫，他能受到自己剧烈的心，以及缺氧后存在愈发明显的快。他两命门皆受制于人，视线也无遁逃，不由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摸透了，林晟手里的仿佛不是他的脖，而是心脏。

不待林奕承反应，林晟一脚踩在了他间。

他茫然地看着林晟，看见父亲扬起那要命的鞭。

一痛，林奕承被林晟薅着发从地上拽起来，踉踉跄跄跟着他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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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承说着，心有戚戚然，肩膀渐渐塌了去。

“走去哪？”林晟反问。

第一鞭重重落，林奕承浑一颤，险而又险地把到嘴边的痛呼咽了回去。

林奕承睫颤了颤，重新睁开，看到林晟又笑着亲了上来，“真乖。”

“不，”林晟倏地抬手挥鞭，“我会早早把你调教好，不至于被反咬一。”

他……被……鞭了？

他话说一半，尾音散在无尽的暧昧难明里。

林奕承忍不住问：“早知我有这样的心思，您会赶我走吗？”

“真。”林晟向来不吝啬夸赞。

林晟预到他要什么，合地弯腰，方便林奕承掰开他的，闭的。

鞭挥时，林奕承甚至将双分得更开了些，迎了上去——这是受罚的经验，态度诚恳总有机会得到一宽恕。

林奕承疼得满大汗，但神还是清明的。

这样就刚刚好，散他的胡思想，让他专注于望。

然后他看到林晟愉悦地笑了起来，“既然了，那来我吧。”

“父亲、父亲，我要了，等一……嗯啊！”

他有后悔轻视这鞭了。看着人畜无害的一，在上却格外地疼，林奕承忍到脊背发麻，可林晟故意晾他一阵，而后再红的地方，脆烈的疼痛立刻变了味，密密麻麻好似针扎一般，绵延不绝，着实难忍。

林奕承先是用手指了，觉那比上次，就施了些力去。待括约肌放松来，他伸了上去。

林奕承意识抗拒起来，但他越躲，林晟的手就收得越，动得更快，他有些不上气，慌地握住了林晟的手腕却不敢使劲，眉目间染上一层无措的羞赧。

“……随便哪吧，赶家门，不许我再回来。我可能冻死街，也可能被福利院捡去。”

林奕承一脸空白地摸了摸间，充血的官几乎有些手。

林晟边脱衣服边冷旁观，觉得自己这个儿非常有意思。

他从洗手台的柜里掏一剂，刚刚打开，手却被林奕承住了。林奕承目光灼灼，搂着父亲的腰同他吻，想把刚才学到的招式通通还回去，结果差又被林晟牵着鼻走，只好在兵败如山倒之前而退。他啄一啄林晟的，吻过林晟的、结、锁骨、小腹，而后绕了半圈，亲了亲林晟的尖。

不过很快，他就顾不上抑郁了，林晟挥鞭毫无征兆，也没有节奏可言，时而狂风骤雨般猛一通，时而用鞭梢轻轻拂过，时而逮着一狠，时而左一鞭右一鞭。林奕承整个背酸痛不已，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放松，也不知何时该绷，肌不住搐。

“等什么，”林晟上前倾，用撬开了林奕承的齿关，“吧。”

他眶蓦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