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句话，他已经了。

林晟都不抬，完全无视了他愤怒的视线。

林晟话锋一转，“但是，要我的狗，可不是这个跪法。分开，脚尖并拢，翘起来，手撑在地上，，抬。”

真是疯了。

林晟：“谁教你这样吞吞吐吐，你想让我说什么？”

林奕承觉林晟的目光在自己上扫了个来回，然后他听到林晟说：“听话是好事，但你要明白自己为什么而跪。”

林晟皱眉，“摆清楚自己的份，你是林家的继承人，不是我的狗。别再……”

他一挪，林晟就够不到了，贴在腹的弹了弹，溢的清滴在运动上，开了一小片的痕。

他的目光很冷，林奕承心一悸，直直跪了去。

那只脚灵活无比，两句话的功夫就挑开了林奕承运动的带，又勾，把的放了来。的格外清晰，林奕承不用低就能觉到，冰凉的脚掌贴着自己的不住动，很快沾染了端渗的清。林晟又把那抹回，然后，他分开脚趾，夹住了。

林晟早就瞥见了，因此毫不意外。那小从他说“我的狗”开始就起了反应，那么大一，想遮住都难。

林奕承：“请您教我，我会得比其他人好。”

谁料三脚踹不一个来的林奕承突然语惊人：“让我服侍您吧。”

林奕承以为那是对父亲的仰慕和崇拜，直到他当天晚上梦见了林晟。

“父亲。”林奕承抓住了林晟的睡袍，走动间，那件丝绸质地的袍被他扯掉了，“您就没有其他话要对我说吗？”

他说一句停顿一，林奕承跟着话音调整好了姿势，像一条骄傲的狗。只是他动作生疏，僵，表也并不骄傲，皱着眉，嘴抿，脸红到了耳朵，不知是羞还是辱。

林晟靠坐在柔的沙发里，上穿着棉质的宽松居家服，他刚洗过澡，发梢沾着汽。矮几上的茶还冒着气，林晟就像个闲暇时和孩谈心的慈父，嗓音称得上柔和。他说：“为少主，跪认错的时候，态度要诚恳，但脊背要直，手放好，畏畏缩缩的像什么话？”

这表比早上顺多了，林晟多看了两，有心再刺激林奕承两句。

“你太让我失望了，林奕承！”

在林晟的注视，林奕承把手背到了后。他企图藏起的东西，间起的，直暴在林晟前。

梦与现实织，充满厌恶的话语还停留在耳畔，林奕承分不清林晟本人和实打实的抚哪个带来的意更多一些，他颤抖起来，难以忍受地向后挪了挪。

林奕承反手锁上门，站在门没动。

林奕承打断他，“我愿意当您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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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了。

林奕承依言了腰，双手摊平了，规规矩矩放在大上。他低着，视线停留在林晟小之，摆“诚恳”的姿态。

“我还什么都没呢。”踢掉拖鞋，林晟踩住林奕承的由轻到重地碾了碾。的度从脚底传来，他嗤笑：“就这么不住自己的？”

“跪。”林晟说。

可是沉默半晌，林奕承只是说：“我不想去t省。”

他问：“你以为你活儿很好？”

林奕承不解。

“自己去面领罚，之后你不用回来了，回t省吧。”林晟越过林奕承，向浴室走去。既然猜不透，那就不猜，林晟讨厌一切超掌控的事，他需要不见心不烦地好好冷静一，然后再考虑怎么理林奕承。

林晟无所谓地笑了，“不想，你随时可以离开。”

林晟：“……”

意思是他连狗都不如？

林晟简直要怀疑林奕承脑了问题。他想起昨晚的事，林奕承那看着又又，活却烂得不敢恭维，跟男似的“一力降十会”。虫上脑时凑合凑合也就算了，清醒的时候要是还惦记亲生儿的，那林晟真是疯了。

他说：“很好。这是等待命令的姿势，记牢了，次就这么跪。”

林晟一愣，没吭声。很久以前，哪怕是林奕承他妈还活着的时候，林晟带人回家也不顾忌什么，黑么，无非就是枪、钱和女人。不过，有一次，林晟玩儿得正嗨，不知怎么被林奕承撞见了，他男女通吃，前后不忌，那次好巧不巧，他在被人。这场面让孩撞见，不怎么说也太难看了，即使羞耻心和德淡如林晟也接受无能，所以从此他再也没有带人回过家。昨晚纯属意外，刚好有床伴在场，林晟就把这茬忘了，破了例。但这事没必要和林奕承解释，他们是父，又不是侣夫妻。

林奕承慢慢走过去，看到林晟放在矮几上的书是《呼啸山庄》。书面压着一沓文件，看不到容，已经签好了字。

林晟在梦里斥责他，“你怎么敢对自己的父亲起？变态东西，真恶心！

林晟本不接他那茬，“你说得对，狗不会遮遮掩掩，我很喜。”

林晟停，偏看去，只见自己的印在等镜上，从脖到，浑布满了吻痕。那狗啃的痕迹看了让人窝火，再透过镜看到林奕承的脸，也许是光线和角度的原因，林晟居然觉得林奕承似乎有失魂落魄。

挂钟响过九，照例，林奕承应该去晚训了。那是林奕承给自己定的规矩，他每天晚上要一个小时练搏击。林晟对此嗤之以鼻——枪林弹雨才是最好的训练场，搏击只能算是消遣——不过林奕承自己愿意，也不会耽误事儿，那就由着他去。

林晟年轻的时候喜玩ds，年纪渐，味越来越刁，加之家族事务繁忙，他已经有将近十年没碰过这个了。施被亲生儿轻易挑起，他倒是不怎么抗拒，反正林奕承是自愿的。但正因为林奕承是自愿的，林晟不免疑惑，究竟为什么，这崽会对自己的父亲抱有这样的望？

“呃！”尖锐的痛有一瞬间盖过了快，林奕承毫无防备之声，他意识了，盯着林晟的脸不放。

林晟不在乎林奕承“想”什么“不想”什么，错事就要接受惩罚，这是铁律，罚什么，林晟说了算，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他懒得和他纠缠，转就走。

林奕承攥睡袍一角，隔着一面镜，同林晟对上了视线。他还跪在地上，膝盖以血不畅已经开始发麻，心脏却比任何时候都得快。他说：“您说过，不会再把人带到家里来。”

林奕承也没想得到什么回应。林晟从来不会向他解释什么。与其说他是想听林晟解释，倒不如说是他自己想说。有些话在心里憋了太久，再不说来，就会成为心里的脓疮。

林奕承知，想走很简单。林晟既然没有执意赶他去t省，就说明的事已经翻篇，这事再怎么大逆不、有违人，也不会威胁到他少主的地位了。只要林奕承想，他大可回自己的房间，继续当光鲜亮丽的继承人。可他不想。他现在要是站起来，就再也没有跪去的资格了。

卧室的吊灯和墙角的落地灯在林晟上叠浅不一的影，他坐在单人沙发里，放书，冲林奕承招招手，“来。”

诡异的沉默在两人间蔓延，林晟翘起，端起茶杯呷了几。

林奕承被踩得发麻，不受控制地彻底充血，在林晟脚突突直。他是想向林晟展现望没错，但却不愿意被随意撩拨两就丑态百。他难堪地咬了咬牙，回怼：“烦请父亲教我，一、条、狗，该怎么？”

林晟低着事的时候，表总是漫不经心的，上有不自知的。他读晦涩难懂的书的时候、理棘手文件的时候、决属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林奕承曾听到人们说林晟恐怖，他枪杀跟了自己六年的属时竟然睛都不眨一，简直是个冷血动。林奕承认可这个评价，但那个手背叛在先，他不觉得林晟的法有什么问题，相反，林晟不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里，永远不会失控的姿态，让他激动不已。

快

梦里的林晟仍然维持着冷淡的表，上还是严肃的正装，人却骑在他上一起一伏。

林奕承没动。

林奕承：“……”

林奕承目光偏向一边，避开了林晟打量的视线。

林晟接着说：“现在，把手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