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泪在眶里打转，他小学六年都是跟着爷爷住，单论陪伴时间比父母还要，老人几乎把所有的都倾注在王权上，无比厚。王权甚至都开始自己有空的周末为什么不回去多看看爷爷，你永远不知哪一天就是最后一面。

虎庞不能在他父母面前给予太多安，只能递给他纸巾。

“今晚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该怎么办。”

“兄弟之间不用说这些。”

坐在旁边的王国这才想起来多亏了他，握住虎庞的手：“你是王权的同学吧？今晚的事真的谢谢你了，费用上面你第一时间跟我们说，我们不能欠你的。”

“叔叔不用客气，不着急的，今晚也是赶巧和王权一起在篮球队聚餐，我看他这么着急就开车把他送来医院了”虎庞简单的说了来龙去脉，王国夫妇也没有怀疑，再度表示了谢。

转院后还要行至少六小时手术，一家三都相互促对方回去休息，但谁也没有回去，虎庞知不宜在这个场合继续待去，找了个借先离开。

手术室外等候的人越来越少，此时已经凌晨三，折腾了一夜，刘丽琳困的不行，闭着摇摆脑，王国完烟回来让妻靠着，随后两人都睡着了。只剩王权没睡，还时不时起透过手术室门的玻璃往里瞧那个走廊。

坐回座位，突然有什么东西在肩膀上了，转看虎尾立刻收了回去，撇了一还在睡觉的父母向外走。

“你怎么还不回去？”

“不放心你。”

“我没事。”

“饿吗？我给你了一碗泡面。”

王权刚想说不饿，肚就咕噜咕噜抗议了，在ktv没吃多少东西就走了，过了这么久早就空了。虎庞揭开碗面上封盖的纸，用叉搅了搅，自己先尝了：“面可以了，汤还是很小心喝。”

虎庞搂着王权的肩：“别担心，你爷爷没事的，我保证。”

“恩。”有他在就像有了主心骨，让王权很安定。

“我把车开过来了，吃完顺便去我车上睡一会，我在这帮你看着。”

“要睡也是一起睡。”

“我质比你，几天不睡都没事。”

“不行，必须一起去。”

喝了那么多酒不睡觉怎么行，王权可不想让他陪着自己熬夜。

两人躺在越野车后排，盖着薄毯枕着虎庞的手臂，王权绷的心总算松懈了来，呼均匀。虎庞挲着他拳砸墙后贴着创可贴的手背，瞧着闭歇息的他，不知何时心早已被牵动着走，他开心自己就开心，他难受自己也不好受。

“睡了吗？”

“还没。”

“今天我很开心你带着我去。”把王权送到医院的时候虎庞并不打算去的，但王权拉着他不放。

“迟早要面对，不如早一让我爸妈看见你。”

王权把自己放他的生活和未来考虑里，但他愧疚自己并没有把未来的打算告诉王权，他担心说了之后王权会因为害怕而离开。可时间越来越近，能瞒多久呢。

如果有一天我要一件不得不却又很危险的事，你会支持我吗。

清晨，第一缕光把医院的外立墙照成了金，外面的街上又恢复了白日的喧嚣，车人渐渐密集，赶着上学的赶着上班的，各早餐摊排满了队，虎庞也在其中。兽人区的早餐比较旷，不汤包、油条、粥之类的，知王权可能没胃特意来人类老城区买他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