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好累。”吕冬生节名都看不懂的线代数，走得相当决绝，只留给他一个冷漠到令人发指的背影。

吕冬

“你想要什么味？腐烂玫瑰，苦涩烟草，还是夏日橘汽。”吕冬生继续跟他拌嘴，一脑把主角常见的香报菜名一样报了来，“你怎么不去找个熏香机抱着睡呢。”

他的逐渐了起来，肤底透来的那香也越发郁，在这间门窗闭的小房间里郁得化结不开。

吕冬生艰难地了气。

反正都是攻略，那为何不选一个自己喜的对象。

吕冬生有抱歉，仰起脸凑近他，鼻尖在他颈窝蹭了蹭，像小动讨好人，然后伸了那被他咬来的牙印。

显然顾吝并不想提及此事，一言不发地埋算题。

吕冬生倒又睡了个回笼觉，成功错过了闹钟，好在今天不堵车，他踩着了教室。还没来得及坐，一就看到顾吝脸上极其醒目的淤青。

他确实从里到外都透了。脸上挂着泪，前后背都在发，蒙着一层薄汗。

他越是冷漠，越是不在意，吕冬生就越是要破他的戒。

吕冬生在床上默默翻了个，不免有些怅然，但很快他又暗自庆幸起来。

“就这么舒服吗。”顾吝指尖轻轻敲打着他颈侧，“你每次都会脏我的床单。”

很奇怪，他边吻那圈伤边想。

一个海棠的主角受恐男，说去恐怕都没人信。

亏他努力了这么久，本来关系就没多亲近，这好，努力努力白努力。

无法忽略的声几乎要盖过他的息声。

吕冬生发现他对自己的所有有一奇妙的占有，无论是书，衣服，还是床单。简直像对待什么奇珍异宝的藏品，完全不允许旁人染指。

他这喜咬人的病一时改不了，总想咬掉什么，不然就牙。

吕冬生咙里发一声呜咽，声音一变了调，死死抓住顾吝的胳膊，指尖恨不得抠他手臂里。

幸好只是攻略，幸好他不是真的有多喜顾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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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五行多行不行。”

顾吝没有要接话的意思，吕冬生见状伸手攀上他绷的背脊，从抱住了他，接着仰起愤似的一咬在他结上。

和顾吝合的地方更不必说，不受控制地动，各一塌糊涂的混合在一起，顺着了去，整个小都沾的淋淋的。

唯一值得欣的是，顾吝从来不玩冷暴力，他有事都是直接拒绝，把话摆在明面上说，包括跟他拉开距离。

这一咬的毫不留，他很快吃到了一嘴血腥味，顾吝却仿佛没觉得疼，动作丝毫不曾停顿。

可是他发现自己讨厌不起来顾吝，甚至还想要跟他亲近，更亲近一。顾吝和他以往遇到的男人都不一样，一都不油腻，不是貌岸然的伪君，也不会像变态一样馋他，相反对他毫无兴趣。

顾吝用膝盖把他两条分得更开，用力向前一，顺势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度。

其实吕冬生不喜男人，准确来说是不喜打桩机一样随时随地都能发的男人。

耳边的气声变得更为急促，人的腔也在剧烈起伏。他太瘦了，整个人都是薄薄的，弓起时凸起的肋骨抱着都嫌硌人。

又是这样，他一来他就走。顾吝宁可大清早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看他的数学理哲学书，也不愿意陪他在床上多躺一会，好像跟他呼同一片空气就会中毒似的。

拜托，他隐忍克制起来的样真的很诶。

“你很。”顾吝说。

顾吝微微皱眉，说：“太香了。”

“你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