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耽文里没有一技之是不当主角的，就像人在海棠不会说话是没有市场的。

哪怕是抹布协会里只场一次的路人攻，人极限联盟里只个的炮灰受，都能讲一熟练而利的话。

吕冬生年以来耳濡目染，或多或少也学到了打嘴炮的技术，还想着一手给顾吝看看，却忘了现在面对的是晋江的主角，听不得这些。

无遮拦的的后果就是。”

“……你在讲什么。”

“《赤赋》，周要考，正好你听听就当复习了。”

吕冬生哼哼唧唧地蹬掉挂在小上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探两之间，握住半的，拇指在端的上了。

他的瘾来势汹汹，哪怕是冷血动，此刻都浑了起来。

到底是海棠最神奇的疑难杂症之一，岂是这么容易就能抒解的。

光这么没用，他咬了咬牙，手指继而往，却意外摸着了一窄窄的。

稍一用力，指尖便被吞吃了去，被裹挟住的和，他手一抖不小心戳到了那粒微微翘起的珠，于是抖得更厉害了。

吕冬生立意识到什么：“我，顾吝，我那里回来了！”

顾吝把语文书往后翻了一面，说：“别顾吝，顾吝消受不起。”

“我是说，我的，psy，它又回来了。”语气中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顾吝：“……”

这是怎样的医学奇迹，不，是神迹吧。

吕冬生也觉得离谱，他看着拉了灯后一片漆黑的房间，猜测：“可能它畏光？”

震撼顾吝一整年。

电话被顾吝单方面挂断了，任吕冬生再怎么打，那都不接了。

他光靠手不痛快，摸黑床去找手边有没有现成的，脚踩在地上都是虚浮的。

吕冬生也不指望能有什么可以自己动的小玩，就想找大小细合适的，能用就行。顾吝的钢笔倒是还在他这，可那玩意又细又，还是冰的，要用它还不如用手。

可顾吝家中真就一样能用得上的都没有，以至于吕冬生几乎整宿没合，节名都看不懂的线代数，走得相当决绝，只留给他一个冷漠到令人发指的背影。

又是这样，他一来他就走。顾吝宁可大清早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看他的数学理哲学书，也不愿意陪他在床上多躺一会，好像跟他呼同一片空气就会中毒似的。

唯一值得欣的是，顾吝从来不玩冷暴力，他有事都是直接拒绝，把话摆在明面上说，包括跟他拉开距离。

亏他努力了这么久，本来关系就没多亲近，这好，努力努力白努力。

吕冬生在床上默默翻了个，不免有些怅然，但很快他又暗自庆幸起来。

幸好只是攻略，幸好他不是真的有多喜顾吝。

吕冬生倒又睡了个回笼觉，成功错过了闹钟，好在今天不堵车，他踩着了教室。还没来得及坐，一就看到顾吝脸上极其醒目的淤青。

“你打架了？”

显然顾吝并不想提及此事，一言不发地埋算题。

吕冬生劈手夺走他的笔，注意到顾吝手背上也青了一块，不依不饶：“怎么回事，你还会跟人打架？”

“他哪是打架，他那是单方面挨揍。”陆少行看闹不嫌事大，在一旁煽风火，添油加醋，“手都不还，就站着给人当靶。”

吕冬生向他递了个神，陆少行立刻心领神会，二话不说跟他换了个位，正好坐到后面的最佳观影位去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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