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更近的时候，纪泱南反手就扣住他的手直接往墙上撞。

“啊——”

纪泱南皱着眉，闻到了熟悉的信息素味，他不确定地喊了声：“小榆？”

白榆右手被反剪在后，脑袋还被撞了，痛得他发，气息微弱：“泱南哥哥。”

纪泱南的火一就冒上来了，他松开手，看见了oga小心翼翼的模样。

“你是不是疯了？”纪泱南说：“你知现在几吗？你不回家？中央大街每晚都会有联盟军巡逻，如果被他们逮到你知什么后果吗？”

白榆抿着不说话，纪泱南被他气得心率都不正常了。

“他们才不会你是谁，什么样，看见陌生的人影，很有可能直接开枪，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对不起……”

纪泱南上的味太怪了，白榆闻着难受，导致他的信息素都开始紊。

“信息素。”白榆捂着鼻，双，“好……”

纪泱南自然察觉到不对，摸了后颈的，难得地说了句脏话。

“非要给我惹麻烦。”

白榆一僵，低又要歉，纪泱南却拽着他走居民楼，白榆疼，走不快，这儿楼梯又窄又多，没走几步就摔，纪泱南没办法，打横把人抱起，然后快速地爬楼，在三楼停，了楼梯拐角的一间房。

这是一只有五十多平的小房，是纪泱南租来偶尔休息用的，大多数时间他会选择在这里度过易期，这次医院只给他开了一支抑制剂，在剩的日里他都只能熬。

漆黑到不见人影的房，纪泱南没有选择开灯，白榆后背贴在门上，到自己的心脏快要从来。

视觉被剥夺的时候，别的官就会无比清晰，无论是alpha的信息素还是纪泱南的呼，都让白榆克制不住地不安。

隐隐传来异样，白榆用手扣了，小心地喊纪泱南名字，但是alpha并没有搭理他，躁动的信息素让白榆意识到纪泱南还在生气。

“对不起。”白榆忍住发抖的嗓，“我……”

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但一开鼻腔就是酸的，白榆觉得自己太没用了，明明犯了错才惹纪泱南不兴，也不知怎么了就觉得委屈，他在心里唾弃自己，有什么好哭的。

“你别生气，对不起。”他只会用歉来请求alpha的原谅。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纪泱南话里讽刺，白榆死死扣着自己的指甲，一个字也不敢再说，泪啪嗒啪嗒掉，幸亏没有灯，什么也看不见。

“今天幸亏是我，如果是别人呢？”纪泱南的声音有克制不住地大起来，“如果是别的alpha抓到你呢？你怎么办？”

白榆无法回答，他只是看见了纪泱南的车，他想看看少爷，想跟他歉，想让他别生气，他本就笨拙，没想太多，现在又犯错，这让他完全无法克制自己的绪，害怕失措席卷了他。

“说啊！”

白榆咬着，被突然的声音吓得缩起肩膀，周的信息素变得越来越，本能让他察觉到alpha不仅在生气，还有着焦躁跟不安。

纪泱南好像是易期。

他思维迟钝，脑里突然蹦来这三个字，学校生理课是重容，他学得很认真。

“泱南哥哥……”

“你就在这里呆着。”纪泱南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磨过，白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你要去哪？”

屋的白炽灯骤然被打开，刺得白榆睛都眯着，他努力睁开，模糊间看到纪泱南起伏不停的以及难看的脸。

“泱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