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吗？”

纪泱南言又止的模样让冯韵雪自嘲地笑起来，“怎么？觉得我疯了？”

“我没有。”

冯韵雪又想烟，然而烟盒早就空了，她最近才刚决定要戒的。

“我十五岁跟着他，十七岁生的你，仗都打了六年。”

冯韵雪的声音不自觉开始发抖，她努力维持着过于压迫的呼，把垂在耳边的发捋到后面。

“我守着这栋房十几年，这个家是我的，我凭什么走？他故意把人带给我看，不就是想看我发疯吗？他想让让我变成一个疯女人，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换了我。”

“胆小鬼才会选择逃兵。”冯韵雪抬起脸，说：“我偏不如他的意。”

……

白榆在床上躺到半夜都没有睡着，他盯着从玻璃窗外洒来的月光发呆，最终决定起床。

穿上拖鞋摸着黑去到客厅，没成想碰到了来喝的苏叶。

苏叶手里拿了个家用手电筒，但似乎没什么电了，光线很暗，“小榆？你怎么还不睡？”

白榆解释：“苏叶，我睡不着，现在几啦？”

“快十二了吧，早睡。”

“嗯。”

苏叶回房以后，白榆跑到窗边，对着天上的星星发呆，然后在落地钟即将快要指向十二时偷偷上楼梯去了纪泱南的房间。

途经冯韵雪的卧室，看到了从门里的灯光。

白榆心想，好像今天大家都没睡觉。

他很轻地敲门，然后轻手轻脚地溜去，纪泱南的卧室黑漆漆的，甚至窗帘都没拉开，他凭着记忆摸到了alpha的床，却在一秒被一只大手摁住。

“什么？”

白榆心一滞，“泱南哥哥，我睡不着。”

纪泱南声音冷淡，“睡不着就来找我？”

白榆回握住他的手，在床边蹲，前什么也看不见，就仔仔细细地闻alpha的味。

“快十二了，我再来跟你说生日快乐。”

纪泱南迟迟不说话，白榆双手捧着他掌心放在自己的脸上，拙劣地寻找话题，“外面的星星好多，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alpha无动于衷，好半天白榆才从黑夜里听见了一丝轻笑声。

“你觉得我还需要你来安吗？”

“没有，我就是想来找你。”

他嗓音绵，一副乖巧的姿态，oga的信息素总是无时无刻都在释放，这让纪泱南变得有些烦躁，他用力把白榆往床上拽，“上来。”

oga脚上的拖鞋掉落在地，上半趴在纪泱南上，两条细的也跪在alpha侧，俩人贴着，能受到对方的心。

“你上的信息素为什么这么？”纪泱南问。

“啊？有吗？”白榆努力嗅着鼻，整个人趴在纪泱南，浑发，“是有一，我也不知怎么了，最近好像是会这样。”

“每天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