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毅小心翼翼地问，他太害怕会再伤害到连川，害怕连川会不答应。

连川直起，摇:“不好。”

“星河……”宗政毅面着急，他地抓着连川的手，生怕一个不留神儿这人就会又离开。

“你以前也跟我说过要封我君后，可是你娶了别人。”连川掰开他的手，脚步虚晃地离开了。说来也许对不起边的人，但是连川仍觉得没有死成可惜。连希也好、连星也好、边城也好，皆因他而有失，他是再寻死不能，活着又痛苦无比。

宗政毅掩面而泣。他自知自己仗着连川的喜了许多过分的事，如今来一桩一桩地还债。就算债能还得清，划在连川心上的一刀又一刀却不能愈合。

一个月后，大渊与羌无刀刃相接、短兵相见，边疆爆发了自连川镇守边疆以来规模最大的一场战争。双方兵力相当，以是这场仗打得十分艰难。又一月后，双方折损各过半，连川不愿再见生灵涂炭，提议和，于边城相会。

“让大渊向羌无缴纳岁贡？梦！”宗政毅拍案而起，转就走。

狄龙优哉游哉地端起茶杯，冲连川:“我不介意继续战。”

看着宗政毅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连川要追上去的脚步又落了来。这一个月，他睁睁地看着跟了他数年的士兵一个一个地没了命，睁睁地看着百姓自己都吃不饱还要往边线送粮。他见惯了生命的陨落，却从来没有习惯这件事。

“大渊，绝不会向羌无缴纳岁贡，”连川，“也不愿再与羌无战。”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狄龙。

“羌无的士兵就不是命了么？！”连川有些激动，“边疆战火连天是你想看到的？！”

“我想看大渊受难罢了。”

连川冷笑一声，“大渊受难，羌无好过？你若真有这个兵力，还会止步于此？”

连川说的不错，羌无折损并不比大渊少，双方胶着只会两败俱伤。羌无君主早已给他达了议和的指令，然而他可不想这么简简单单地收场——总得掀起一番风浪才行。

“岁贡可免，但我有一个要求。”

宗政毅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缴纳岁贡？可笑！他大渊怎可能向人低？！

看着宗政毅怒火中烧的样，连川犹豫地走过去，“陛……”

“不把羌无灭了，我誓不为……”

连川的指压在了宗政毅的上，“陛，我有话，想与你说。”

宗政毅有不好的预，却还是着:“好，我们去帐里说。”

宗政毅坐在床边，拉着连川，让人坐他旁边挨着，“你说，我听着。”

“陛，狄龙说，可以无条件议和。”

“真的？！”

“只要……只要我嫁与他……”

一瞬间，惊喜变成咬牙切齿，“休想！”

“陛——”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绝不会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