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冷冷的看着他。

方芩叹了气，“躲到这里，还是被你找来了。”

外面大娘们七嘴八说笑的声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闭的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方墨带着数十人提着刀衝了来。

看着这么多人，方芩乐了，双手一摊，“我武艺稀松平常，比不过你不说，就连方墨我都打不过，至于带这么多人来抓我吗？”

方墨看着还有心开玩笑的方芩，大怒：“方芩，你简直丧尽天良！”

方芩收起了笑脸，面无表的站在那里。

“大人和夫人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他们！”方墨厉声质问。

方芩冷冷的说：“事到如今，掰扯这些忒无聊了。不过是我赌输了罢了，估了我们这位光伟岸的陆大人心中龙椅的分量。要打便打，要杀便杀，我无二话！”

“夫人被你们害得殒命，你居然一愧疚都没有！”方墨双目通红。

方芩脸难看，一声不吭，半晌说：“不你们信不信，我没想让她死。”

“凭良心说，我很敬佩她，她虽是个女，却是一个心怀苍生的人。”方芩对陆惟说，“可我也知，她是绝对不可能答应屈居妃位的，我跟端淑隻想先哄住你，生米煮成熟饭，就算赶鸭上架，也得先让你坐上这龙椅再说。你给她的信，我们把前几页烧了，隻留了最后一页，是你让她筹措银两问寡妇买皇位的代。我们只是没想到她那么烈，会直接跑去京城，我以为这事要暴了，谁知差错，到了今日的局面。”

方墨叫骂：“你们别声声都是为了大人好了！若是想为他好，怎么不去问问他想要什么？”

方芩嗤笑了一声，问什么问？陆惟一个本来有凌云志的大男人现在就隻想要老婆孩炕，“方墨，你就是个死脑的，你是陆惟的小厮，心却在章毓卿那里，你到底忠的是谁？”

很久之前，方芩就问过方墨这个问题，那个时候方墨本不懂方芩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他懂了。

“我两个都忠！我跟你不一样！你嘴上说忠于大人，实际上隻想着你自己！”方墨吼，“你念念不忘你前朝皇的份，郡主念念不忘她前朝公主的份，是你们心有不甘，大人去当皇帝实现你们的野心！”

方芩不想当皇帝吗？肯定想的，只是他心里有数，知自己无权无势，论治理民生比不上章毓卿，论治军打仗比不上陆惟，就算当了皇帝，也不过是躲在陆惟羽翼的傀儡皇帝，没人服他，这江山他坐不稳。

还不如一开始就推陆惟当皇帝，左右都是他们家的孙，这天还是他们家的，也不算辱没了先人对他的期许。

陆惟了腰间的刀，冷冷的说：“刀吧。”

方芩看着陆惟如今看仇人一般的视线，讥笑了起来，“陆惟，我是你亲舅舅，我们自小一起大，这么多年的分，比不过一个跟了你寥寥几年的章毓卿吗？都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怎么衣服比手足还重要？”

陆惟没有再说话，劈手一刀已经砍了过来。

他本在习武一途上就极有天赋，加上又肯勤学苦练，整个大夏都找不几个能在他手过上几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