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毓卿想起昔日被选为凤命之女后，骄傲到不可一世的章毓莹。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惟儿是我的亲儿，是我们方氏的孙。”端淑轻描淡写的说，“我们有实力，加上血脉正统，我想不，普天之，还有谁比惟儿更适合这个位置。”

端淑也站了起来，拍了拍章毓卿的肩膀，叹气说：“毓卿，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坑害你的意思，我真的很喜你。”

那个时候的章毓莹踌躇满志，仿佛荣华富贵尽在掌中，大约是不会想到她还会有如此惶惶不可终日的一天。

章毓卿了一气，站了起来，后退一步，“那您与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时半会不知该说什么好。

章毓卿冷笑了一声，“陆惟也是这么想的？”

端淑握住了章毓卿的手，“太后的要求很简单，她想以太后之尊嫁给吾儿，让永定小皇帝认吾儿为父，永定小皇帝禅位给吾儿，待吾儿登基后，封永定小皇帝为藩王。”

剩的不是老弱病残就是关系，本称不上是战斗力。

换言之，皇室现在于无人护卫的状态。若是陆惟带兵走了之后，再有人打京城，太后和小皇帝还能不能到救驾可就说不好了。

端淑微笑看着章毓卿，语气和神都很稳，和她平日里没什么两样，“太后也知靠他们孤儿寡母坐不稳这皇位，想把皇位禅让给惟儿。”

“好姑娘，你放心，我和惟儿不会亏待你的。”端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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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淑扶住章毓卿的肩膀，神郑重，诚意满满，“只要你，皇后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太后再尊贵，也多是个妃。只要有我在，谁都越不过你去！”

端淑盯着章毓卿的睛，不容置疑的说：“哪里荒唐？谁不想要那个最的位置？谁能拒绝那个天第一人的位置？惟儿是我的儿，是你的丈夫，是你女的父亲！难你不想让他更一步？这是最好的办法！兵不血刃，皇帝太后心甘愿禅位，说明吾儿众望所归，是上天选中的大正统！就是百年之后的史书上，也是一段谈！”

章毓卿略带茫然的看着端淑。

章毓卿心加速，端淑不会无缘无故的单独找她说话，这个条件八成跟她有关。

章毓卿默然，先前为了平叛江夏王，禁卫军中的大分锐都支援给了金永修，被金永修趁机编了自己的私兵。

端淑笑容加，说：“你果然很聪慧……”

“母亲请直言。”章毓卿说。

章毓卿猛的抬起了，不敢置信的看向了端淑。

章毓卿没有说话，戒备的看着她。

传国玉玺是天皇权的象征，小皇帝连玉玺都保不住，谁还服他？

她曾以为端淑是上天补给她的缺失的母亲，也真心的把端淑当母亲看待，没想到最终是一场笑话。

端淑轻叹一声，“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想要得到什么，必然要付什么。想要得到的越多，付的也就越多。可若是有个机会，能让我们以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多的东西，何乐而不为呢？”

端淑嘴角噙着讥讽的笑意，“京城膏脂丰腴又毫无反抗之力，满朝文武无一能用之人，太后也看得来，小皇帝就像是抱金于市的小儿，各路英杰谁杀京城都能杀了皇帝，取而代之。如今京城有惟儿率大军坐镇，尚且安定。等惟儿走了，她和小皇帝还能保住几天的命？”

“荒唐！”章毓卿从牙里挤两个字。

金永修这是彻底跟皇帝撕破了脸，想要独立门了。

“你为吾儿建立功业立了汗功劳，你又是那个人的女儿，我真的非常喜你。”端淑目光慈的注视着章毓卿，仿佛透过她在看自己年轻时候的一个梦，“我常常遗憾，这么聪慧可人的姑娘如果是我的亲生女儿该有多好！”

章毓卿心里发冷，想回自己的手，却被端淑握住。

“我知你不愿意。”端淑微笑，“没有女人当正娘当的好好的，愿意给一个外人让位，贬妻为妾。”

章毓卿震惊过后，攥了手中的帕问：“什么条件？”

“确实过分了。”章毓卿斟酌说。

这个千疮百孔的大夏王朝真的是气数将尽了，净些遗臭万年的贼逆贼。

“孤儿寡母日过的心惊，难的夜不能寐啊！”端淑意味的说。

“你公爹这次来，带来了太后的亲笔信。”端淑说。

章毓卿隻觉得讥讽可笑，荒唐到她几乎认不前的人到底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