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他的肩。

裴映抬起手盖住额。

他想起陈向在电话中说过的话：谭辉知密，但刚才我看见他被人逮住，估计活不成了，不能指着他来救我……

谭辉。

谭辉知这条地通。

杀陈向的人很可能是谭辉。

裴映叹了气，他很失望，陈向让他很失望。

“裴裴。”施斐然。

裴映，抓住施斐然的手站起。

音乐声越来越大，鼓让施斐然心被迫加快。

“别动！”一个声音从密另一侧传来。

他们二人站住脚，转过。

施斐然先看到的是从拐角冒的一把端直的枪，而后才是端枪的戚良翼。

“举起手。”戚良翼的枪对准裴映。

心变更快，施斐然着急开说话，忽然被呼呛到，粉尘侵气，没等他反应，哮鸣声跟着从气烧到耳孔！

他跪在地上，手伸到兜，没摸到哮剂——门的时候，他看见裴映帮他带了，所以他没带！

他不了气，说不话。

他循着裴映的方向看过去，尽全力摇了摇。

裴映抬起手，摸向制服侧暗袋，去掏那瓶哮剂——

“砰！”枪声响起。

那瓶哮剂从裴映手上跌到地上，到施斐然面前。

施斐然满脑都是那声枪响——轻微的火药味在密里弥漫。

戚良翼跑到他面前，扔掉手里的枪，抓起那瓶哮剂凑上来：“！”

他不想。

他别开，看向一旁的裴映。

视线还未及裴映，肩膀被戚良翼的手猛地扳回来，戚良翼朝他喊：“裴映犯了罪，他活该！”

泪顺脸颊了来。

施斐然曾千百次想象过他和裴映的结局，其实现在这样也不错，至少他们还在一起。

视野变得模糊，这一次大概再也不会变得清晰。

施斐然抬起手，摸到戚良翼的手，顺着这人的手指摸到那瓶哮剂，再到哮剂的嘴位置。

——掰断那个嘴，他就可以和裴映一起留在这……

他抓住嘴刚要施力，一只手蓦地覆上来，熟悉的声音钻他耳中：“。”

那声音安抚住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