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些，压低声音吐四个字，“你真变态。”

何止是变态，简直是恶。

赵津月面不改se，仍专注地翻看习题，轻描淡写地抛一句话，

“嘴y，面也是。”

程见气红了脸，又羞又恼，再次偷瞄了瞄周围，生怕被人发现异样。

真是个十足的坏nv人！

一想到父亲也是被她这么羞辱，他更气了。不过，他也只是一怒之又怒了怒，照常理，他应该更讨厌她，可他却完全没有厌恶。

心又了。

「小狗会被主人抛弃吗？」

「听话就不会。」

谢舒元看着聊天框的回答，满心喜。

主人已经好久没有理他，他生怕主人有了新，不要他了，好在主人没有离开。从上次见面可以看得来，主人也是个学生，学业应该很忙，他不能打扰。

他没有问东问西，敲一行字，发了过去。

「我永远是主人最听话的小狗。」

肩膀突然被拍了，“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谢舒元立刻反扣屏幕，将手机藏了袋里。

“没什么。”他一笑而过，优雅地掀开琴盖，“想听什么曲？”

“随便吧。”

程见心烦意。

他加了赵津月的微信，可她迟迟没有通过。

他也不知自己要跟她说什么，或许是破大骂，宣怨气；或许是跟她讲理，要她以后安分守己，不要再欺负自己和父亲了。

他不清楚，只是想加她。

t陷沙发里，谢家的保姆端上来红茶和心。

“谢谢。”程见扯一抹礼貌的笑。

午后的yan光很熟悉，和那天一样，不过空调温度适宜，t没那么燥，可他仍闷沉。

节拍来回摇摆，轻快悠扬的琴音回耳畔。

程见闭上睛，静静聆听。

他和谢舒元相识于幼年，一个是父母双亡的孤儿，一个是落在外的私生，都是被孤立的个t，两人同病相怜。谢舒元的肤很白，在人群中很显，程见给他起了个小名，叫他小白。后来谢舒元被接回了谢家，梁景川又和谢家有一些工作往来，两人越来越熟，成了最好的兄弟。

每次程见不开心的时候，谢舒元都会弹琴给他听，舒缓绪，但这一次，程见的心没有好转，越来越差。

他睁开睛看向谢舒元，他的心看上去很好，嘴角止不住地扬，像沉浸在琴音中，又像沉浸在快乐的绪中。

这家伙不会真的谈恋ai了吧？

他打开手机，一瞥，还是没有通过。

琴音变得吵闹，和他的绪格格不，像把他隔绝在世界之外。

“小白，你肯定谈恋ai了，瞒着我不告诉我是吧？”他幽幽地问。

琴音戛然而止，谢舒元垂眸，“没有。”

眉清目秀的一张脸，优雅矜贵，带着温良的书卷气，一看就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他的确如此，说得也是实话。

这是独属于他和主人之间的秘密，他只是一条狗，不上主人。

程见半信半疑，“那是有喜的人了？”

他和谢舒元认识快十年了，他近期的状态很不对劲，尤其是朋友圈的表现。

谢舒元没有回答。

程见确定了，一脸无语，“什么样的nv生呀？把你迷成这样，天仙凡？”

谢舒元不禁回想起那天的经历，虽然被nve得很惨，但他很喜，尤其是被主人踩在脚的觉。哪怕为了主人献祭生命，他也愿意。

看着他陷回忆的神变得，程见皱了眉，难是暗恋？以谢舒元的条件，他更像是被暗恋的对象，而不是暗恋别人。

程见更好奇了，“t是怎样的nv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