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于，毕竟是一家人。”

毕竟是一家人。

我心了，跟着我哥回了家。

我哥现在经常穿西装，但他总带着氓的气质，我觉得。

事实上他只对我氓，因为他经常亲我。

我和我哥踏家门，我爸见到我哥容光焕发，他好像看我哥混了名堂，晚饭后就有意无意让我哥给他钱。

他好像记不得打我们和骂我们的时候了，但是我还记得。

他也不记得我哥还是个学生，除了学校实习还要顾自己工作。

我坐在我爸的对面，着拳看他。

我哥拉过我的手，说没有关系。

林阿姨有些沉默，她收拾完碗筷，一个人在厨房洗锅。

她挽起的袖里，我看到了乌青的痕迹。

我走过去，问她我爸是不是打她。

像是被戳破了难掩的心事，林阿姨匆忙回避，让我好好上学，家里不用我担心。

她没正面否认，就是承认了我的问题。

晚上我和我哥睡在床上，他搂着我，我和他说爸打了林阿姨。

我哥叹息一声，说他看来了。

我问他怎么办。

“小年，你说呢，怎么办，让林阿姨和爸离婚吗，还是报警说爸家暴。”

他好像有累，我亲亲他，说我也不知，“但是哥，我们好像不了那么多的。”

他拍拍我的背，“睡吧。”

我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我还是找了林阿姨，和她说如果我爸还打她，她可以选择离婚或者报警。

林阿姨很恐慌，似乎在想我怎么敢说这话。

我了解，她依附我爸，在婚姻里早已经没有自我思想，我爸打她，她第一反应是忍一就好，没想过彻底和我爸一刀两断。

我哥说，每一个踏婚姻的女人，都会在麻木的生活里失去最初的自己。

我觉得他说的对。

我没有再劝林阿姨，我只想好我和我哥，没有多余的心思在其他的。

我们俩在家住到了过年，其中我哥瞒着我转了好几次钱给我爸，被我发现后，我们两在大年三十的早上吵架。

“小年，再怎么说他也是爸，有时候我不能睁睁看他被赌徒追债然后打死。”

我觉得我哥太心，我明明说我他只可以对我心。

所以我很生气，我掐他的脖，看他的睛，“那他打你的时候呢，打我的时候呢，你当他是爸，他有把我们当儿吗？”

小时候我爸喝完酒，我哥照顾他，但是他扯过我哥，用腰带在我哥上。

后来我哥大了，学习成绩好，又，他打不过我哥，改用语言来侮辱我们两。

后来他开始打我，我有我哥肋，所以他肆无忌惮。

我没对我哥使劲，我舍不得。林阿姨去买菜了，我爸在楼打牌，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

但我觉得我哥很不乖，我把他摔在床上，往他上压去。

他和我接吻，平时我们的吻都很温柔缠绵，很少会有这么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