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说，签协议的事怎么回事？”

“老们被颛顼说服了。共工很愤怒，他觉得老们背叛了他。老们也不兴，明明他们也是为了共工着想，退选起码能保住现有的权力。两边闹得很不愉快。师尊被夹在中间，他一直劝说老们不要放弃共工，但老们也担心，现在不支持颛顼，等颛顼未来获选登帝，他们这些从前支持共工人的老人恐怕难以保住在落的地位。”

同印觉得龙族的老支持帝君恐怕也是这么想的：“呵，他们只是为了自己的后路着想吧？保住共工不是最重要的，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鹄仙觉得老们无可厚非：“总归人不过局势的。老们只是普通的凡人，他们想给自己留个后路也算人之常。”

“那后来呢？协议签了吗？”

“共工不愿意退选，协议签不了，最后两方不而散。但不少老们经过这件事站在了颛顼那边。师尊那天晚上计算了一，即使照最乐观的况，共工最终的支持率恐怕会比颛顼低三成以上。共工对这个结果非常沮丧，他认为是颛顼贿赂了老们，于是起了刺杀的念。”

“所以他就这么去了？师尊没有阻止吗？”

“他没有当着师尊的面说。他当然知师尊会阻止他！他只给师尊留了个信，侍者过来传信的时候师尊才知，但已经晚了。”

其实到这里事的展还没有超同印的预料。

颛顼有备而来，那份协议他是十拿九稳的，恐怕不是帛燕和共工轻易可以应对防范。所以最终，共工必然面对众叛亲离的场面，他的愤怒、冲动也都在理之，别说是刺杀颛顼，他哪怕把老们都当场砍了，同印也不觉得意外。

到了这一步，帛燕能发挥的作用其实就很小了。共工已经听不任何人的劝告，被背叛后他可能还会变得多疑，越是边亲近的人，越是容易遭到怀疑，帛燕将首当其冲。他们之间的友谊还能维持多久，都不好说。

同印还有一个悲观的想法。

共工不是颛顼的对手，他和颛顼这一场较量是一定会输的。而且，输就意味着死亡，因为颛顼现在不需要对他留面了——在此之前，他们虽然是竞争关系，但不是敌人。竞争关系和敌对关系是有区别的，竞争对手可以通过不同的方式谋求合作，把竞争关系转化为合作关系。但敌对关系就只有你死我活的局面——共工一旦选择了刺杀，颛顼就只能把他当成敌人，他们之间只能有一个存活来。

同印虽然从来不认为共工能赢得帝位，但他没想过让共工死。他相信帛燕也是一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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