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的商业比我们发展得更好。”帛燕向同印介绍，“颛顼发明了集市，在每个月的其中一个特定的日，所有人都可以到一个指定的地方摆摊售卖自己的货品，官方不收取任何税钱。南边的集市因此发展得很大。他们的人就有钱盖房、养更多的羊养规模扩大了，又能赚更多钱，是一个良循环。”

“颛顼还发明了婚姻制度。男娶女嫁，结婚需要经过特定的仪式和官方的认可。结婚后，结婚的双方组成一个家。在此之前，北海没有婚姻制度，男人和女人随意的群居在一起，也不需要任何人同意，生了孩就是大家的孩。”

同印也不得不承认：“这里确实看起来比北边发展得更好。”

他们走过集市到达一殿——这里的殿当然不能和三十六重天的仙相比，它哪怕连同印住的等侍者的偏房都比不上——屋也是茅草搭建的，石阶则是直接用泥砌成，糊墙的泥土有些剥落了，里面的木骨结构。然而，它中轴对称、四围向心的整形制还是能够看对于贵族权力的现，也一定程度上和普通的民宅有所区别。

殿里有暗，灯得不多，大约是要节省蜡烛用。颛顼坐在正座上，他生得有女相，脸盘短而丰盈，大鼻，嘴饱满宽厚，是很有福气的面相。他祖父是蜀地人，母亲是蜀地有名的女，这样优秀的容貌应该是继承了母亲。

“阿回。”他微笑着先和共工拥抱，“我还以为你是不肯来的。”

共工翻了个白，在他怀里很僵，直到颛顼把他放开，他赶往阿古达木的后躲，像是调的小孩见到了邻居家优秀的孩。

阿古达木和颛顼行礼解释：“他嘴上不说，昨天我们讨论的时候还是很兴奋的，刚刚一路上看到集市里繁荣闹的场景，比谁都兴呢。”

颛顼回了礼，去扶帛燕：“阿回不来，你也来得少，我差人送过去的赤豆你吃了么？我记得你喜吃赤豆煮的甜汤，新的第一茬赤豆我专门让人给你留了一袋。”

帛燕还是把礼行完了：“这样太靡费了，赤豆植不易，我也吃不完那么多。”

“只是一袋赤豆而已。”颛顼看到他旁边的同印，这是他不认识的，从前一贯是鹄仙伺候在帛燕边，“这位是”

帛燕介绍：“这是同印，我的侣。他只是到这里游历一段时间。”

颛顼很惊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这样大的喜事怎么我都不知呢？”说罢，他吩咐侍者去准备贺礼，“阿燕你也该早告诉我才是，是我欠礼数了。”

共工很不耐烦在旁边啧了啧嘴：“我都是昨天才知的，你还想早到哪里去？啰几把嗦的，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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