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印自嘲地笑一笑。分？他和他，哪里能算得上什么分呢？

他这句说得声音很小，同泰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

同印回过神：“噢，我是说，看缘分吧。”

这一同泰倒是很赞同：“说起来，你上次跟我说，喜的那位散仙如何了？你们有缘分么？”

今天这个事儿就过不去了是吧？同印一再被戳痛，叼着勺更不耐烦：“没，被拒了。”

同泰明白他消沉的原因的了：“她有说什么原因么？”

“那不就是没看上我。还能因为什么？”堂堂上神，难真的看上一个等侍者？真当这是神话故事？

同泰不太相信：“她这么说的？”

同印彻底没有胃了，脆把盒盖起来，往旁边一扔，在坛里拽了草放在手上搓。同泰知他又陷了自我封闭，他现在已经很清楚龙王的脾了，心里闷着事绝不会主动说，就算被问起来，他也不会表达。越是这样，同泰就越是要拉着他说。

“你说嘛。到底你们是怎么谈的？”说来了，起码心也好一些：“说来我还能给你参谋参谋。”

龙王斜乜他：“你也还没结侣吧？”能参考什么？

同泰有自己的理由：“总归我在天界的时间比你久，对仙人的了解比你多啊。”

龙王又沉默了。手掌心里那草被他搓烂了，沾了绿的在手心里，他又换一搓。

“你就当说闲话。”同泰把他的盒拿过来，从里面捡吃：“你不吃我吃了啊。吃饭聊天么，不就是说有的没的，我也只当闲话听。”

好一会儿，同印盯着那草说：“我是真的不知他怎么想的。他也不说，问了好几次了，一问就是只希望我兴、幸福。你说我还能怎么办？人家都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死赖脸地缠着？那不成扰了？”

“那肯定是借。一般来说，什么‘你很好’、‘希望你幸福’都是借。”而且还是比较敷衍的那借。同泰没忍心说，又觉得依照同印对对方的形容，不像是对方能说来的话：“她是不是藏了什么秘密不能说？”

同印现在不在乎秘密不秘密的了：“算了。原也是我，痴心妄想。”

“哎，你别啊。”同泰就是不希望他往这方面想：“这事，可能是时机不对，也可能是格不合适，很多原因的嘛，怎么也不是你一个的不是。而且你是龙族，她是神仙，你们本来也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她可能就是还不够了解你，没发现你的好呢？”

同印都被气笑了：“我好？我能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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