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一声，白彦睁开睛。

意识快速回笼，在痛苦的余波中重新掌控，气微弱，但正在快速重新填满。

心，有什么东西骤然断掉了。

他和小鬼的契约。

“简然呢。”白彦察觉到不妙，立即询问。

“老大！”祝铭正跪在他边，满手血泡，不敢直视他的双。

白彦坐起环顾四周。发现他已经从那个空间来，草坪上。

他了过去，而小鬼将他安全带回。

祝铭哽咽：“……天罡灭鬼符……烧……没了……”

白彦面无表，看着自家助理。

随后，决召唤。

……召唤无果，也没有受到小鬼的任何鬼气。

白彦再次决。

这次，界的混沌之地。

他稍稍耐心等候。

……依然没有响应。

白彦站起，很快在脏污腥气的草地中间，看到有一明显灼烧的痕迹。

他抬起脚，并不算焦急地走过去。

草叶焚烧成焦黑，在鞋鞋底碰的一瞬间化为齑粉，又被反复逡巡的脚步带起的风扬起到一边。

草灰糟糟的，白彦忽然蹲。

他伸手，伸依然温的灰烬中，轻轻捻起一小截暗红半烧毁的东西。

红绳。

他曾经亲手系在小鬼手上的那一。

祝铭跟在后面，见状脑海里又是一阵嗡嗡作响。绕是了解天罡灭鬼符威力的他，在白彦醒来之前仍旧保留着微茫的希望。他见识有限，老大可是所向披靡的……

然而此刻，老大的沉默让他的心彻底沉了去。

白彦将红绳丢回草灰里。

转，再次决。

他甚至开始念咒语，随后，再次丢决。

“老大……”祝铭觉自己快要崩溃。他从未见过如此一遍又一遍无用功的老大，他不知该如何面对。

“喵呜……喵呜……”小黑终于艰难地恢复猫咪的样，它的左肩胛骨被桃木剑刺伤，可见骨，一瘸一拐走到祝铭和白彦脚。

祝铭弯腰将小黑抱在怀中，小黑慢慢舐着伤，金的猫睛充满茫然。

白彦还在决。他试遍十几契约小鬼召唤术，每一都反复三遍，确保无任何遗漏。

还未遍历完，始终关注着这边的人群传来一阵动，“怎么回事！”“让开让开！”海市玄学和三位青袍老天师从路边了车，急忙忙赶到了。

几个德位重的家伙已经从电话里听说了大概，再加上此时此刻亲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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